凭什么慕容星辰可以光明正大地守在她身边,护着她。
而他只能遥遥相望,连靠近一步,说一句故人寒暄,都要被剑锋相向,被视作死敌?
他对池默的心思从未变过,这份执念藏了五年,忍了五年。
如今好不容易再见,她却依旧对他冷若冰霜。
身边还站着处处护着她,与他势同水火的慕容星辰。
怒意与不甘在胸腔里疯狂翻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假象,心底的阴鸷早已凝成寒刃。
慕容星辰,你护着她又如何?
这五年你压我一时,日后我定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而池默,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故人?” 慕容星辰冷笑一声,剑锋陡然迸发出刺目寒芒你也配?”
“慕容星辰!”上官宣终于撕下温润假面,眼底翻涌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折扇猛地合拢你当真以为本殿下怕了你不成?
心底怒火熊熊燃烧,阴鸷与憋屈缠搅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可上官宣再愤怒,也只能强行压下心底那股立刻动手厮杀的冲动。
他怕的从来都不是慕容星辰本人,而是忌惮镇北王府。
慕容星辰的父亲镇守边疆,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在朝堂军中威望无人能及。
更别说他那位祖父了,慕容呈连父皇都要敬让三分。
若是此刻真在这里和慕容星辰彻底撕破脸,大打出手。
一旦伤了对方分毫,以镇北王府的护短性子,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到时候不仅他会被严惩。
连他背后的势力,苦心经营的根基,都会被瞬间倾覆。
他忍了五年,熬了五年。
好不容易再见到池默,绝不能一时意气用事,毁了自己所有筹谋。
“怕不怕……慕容星辰剑锋一转,寒光如练,直削向上官宣咽喉。
他眼底戾气翻涌,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着上官宣的话,慕容星辰心底只掀起一阵刺骨的嫌恶与鄙夷。
周身寒气愈发凛冽,握着剑柄的指节绷得泛白,骨节隐隐泛出青白。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