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刺骨的冷意没她心底万分之一寒凉。
谢谢。池晚雾轻轻回握,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暗色,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脏了你的耳朵。
那些血淋淋的过往,那些撕心裂肺的背叛——每回忆一次,都像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
南宫泽他们几人虽然感觉到气氛不对,但却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
当然,若他们有心要听也能听到。
不过人家女儿家说说体己话,他们也不好刻意去探听
所以都只是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吃着灵果,看着前方打的昏天暗地的一群人。
嗯,打得还挺热闹。
比比戏台子上演的还要精彩几分。
至于雪景烬蕤看着眼前打的昏天黑地的一群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却顾及娘亲还在,便强忍着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拿着温热的灵果一下没一下地啃着,果肉在齿间碾碎成甜腻的汁水,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远处刀光剑影映在他血珀褐的眸底,像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他忽然觉得无趣至极。
这些人争来抢去,不过是为了些虚无缥缈的利益,可笑又可悲。
就像当年那些人一样,为了权势,为了贪婪,不惜将他囚入深渊,喝他的血,食他的肉。
雪景烬蕤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灵果,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恶心又贪婪的人类,都该死。
雪景烬蕤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抬眸望向远处战局,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啃着灵果,耳畔兵刃相撞的脆响,众人嘶吼喧哗声一阵接一阵往耳朵里钻,闹得他神魂都隐隐发躁。
眼底那点不耐早已凝成沉沉戾气,心底翻涌着嗜血的念头。
骨子里藏着的阴鸷与疯魔在蠢蠢欲动。
嗜血的杀意像藤蔓般缠满心口,叫嚣着要撕碎眼前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下意识就偏眸瞥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池晚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