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只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袍,中年男子走上玉灵台,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铃铛,轻轻摇晃着。
那铃铛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池晚雾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容俊美到极致,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颜,却因为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头紫发如瀑垂落在肩头,那紫色发丝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他身形修长,步伐轻盈却又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就像是一尊用万年寒冰雕成的神像,美则美矣,却能把人冻伤。
不过此人虽美,但却比不过雪景熵那妖孽。
那妖孽就像是天道的宠儿,那妖孽那张脸集天地间所有美好于一体。
就像那春日里盛开的罂粟花,美得妖冶,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在沉醉的同时,又不禁心生警惕。
但却又透着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冰冷与疏离。
那诡异的血眸,更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那股病态与疯狂的气息,却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而这眼前的紫袍男子,虽也俊美非凡,却少了雪景熵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与神秘,多了几分柔和。
就像那就像那冬日里初升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害怕惊扰了那份温柔。
池晚雾的目光在紫袍男子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收回,但眼中的疑惑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奇怪。
她怎么会将此人和那妖孽做比较?
不让别人提,她自己倒是三番四次的想起,还真是无语的很。
只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显然不是!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着紫袍男子。
嗯!
山猪吃过了细糠,再尝粗粮自然会觉得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