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听了老人的话,却丝毫不以为意,爽朗地笑道:“我杀的那可都是该杀之人呀,都是些作奸犯科的败类!他们坏事做尽,留着也是祸害,我要是不管,那不知得有多少无辜之人遭殃呢,所以哪怕现在被关在这儿,我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儿。”说这话时,易凡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那神情分明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老人依旧笑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身为执法者,这可不能成为你乱利用私刑的借口呀!哪怕面对那些恶人,你也可以按规矩来,收集好证据,让他们受到正义的审判嘛。”易凡一听,顿时皱起眉头,情绪有些激动地回道:“那么那些权贵呢?你前脚刚把他们抓了,后脚就被人保释出去了,那这所谓的正义又何在?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逍遥法外,继续去祸害别人吧!”易凡越说越气,脸上满是愤懑之色,一想到那些权贵平日里仗势欺人的模样,心里就窝着一团火。
老人听了易凡的话,仍是一脸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就是你进来的原因吧?做人呀,得圆滑些,凡事要三思而后行,毕竟只有先保证自己的安全,那才是伸张正义的前提呀,得先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嘛。”易凡听了这话,却不服气地笑道:“您还好意思说我呢!您不也一样进来了吗?”说罢,易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人,那神情仿佛在说,您这道理说得头头是道,可不也没躲过这牢狱之灾呀。
老人哈哈一笑,脸上满是坦然,说道:“你呀,那只是小义,而我所做的,可是大义呀!这就和‘授人以鱼’和‘授人以渔’是同一个道理呢。你只是凭着一时意气去惩处那些恶人,可我却是想着从根本上教会孩子们如何做人,让他们都能秉持正义,这影响可长远得多咯,只不过啊,这一时被人误解,才落得这般境地罢了。”老人边说边轻轻摇了摇头,那模样虽身处牢狱,却依旧透着一股豁达劲儿。
易凡听了老人的话后,嘿嘿一笑,转身便回到草堆上,往那一躺,闭上眼睛睡了起来。老人见状,赶忙说道:“年轻人,我拜托你一件事吧,你要是出狱以后啊,去牛家庄找一个叫牛翠花的女孩子,告诉她,我会想念她的,还有啊,我有东西放在灶台下面呢。”易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哦”,随后有气无力地回道:“知道了,等我有命出去再说吧!”说罢,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传出了轻微的呼噜声,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只留下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想着心事。
易凡这一觉睡得挺沉,等他醒来时,却发现隔壁的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转头看向墙壁,上面竟用血涂写着四个大字——天下为公!易凡见状,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心里想着,这道理他自然是懂的,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得到呢?
他就这么在草堆上坐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和一个身形明显是女子的人走进牢中,径直来到了他的面前。那男人压低声音说道:“易凡,你马上就要被行刑了!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易凡听了,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呀,就想看到我女儿出嫁,晚晴师姐能健康快乐,还有啊,全世界都能和平呢!”男子听了他这话,呵呵一笑,略带嘲讽地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也是没谁了!”说着,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易凡,又道:“穿上它,跟我走了!”易凡接过大衣,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就是皇上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皇上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说道:“我这么做呀,也是为了堵上西侯的嘴。等你走了以后,我会杀一个死囚来给你当替死鬼。从今往后,这世上可就再无易凡这个人了。”说罢,皇上微微眯起眼睛,似在盘算着后续的种种安排,那神情透着几分果决,毕竟这事儿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而一旁的易凡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皇上此番搭救,又感慨自己往后就要彻底换个身份活在这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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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跟着皇上出了地牢,一路上侍卫们都恭恭敬敬的,随后他们一同上了一辆马车,径直回了皇宫里面。到了地方后,皇上吩咐人拿来了一套衣服,还有一个精致的面具,接着微微一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我救你呀,那也是为了咱们大开元神界。如今在这个特殊时期里,你得去找出杀害戚总管一家的凶手,为他报仇雪恨,同时呢,还要揪出西侯的狐狸尾巴来!现在你隐藏的身份就是天师府守夜人,也是开元神界第一小捕快了。明天呀,你就去临安府衙门报道吧。在这段时间里,你得以一个小捕快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放肆了啊。”说罢,皇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易凡,眼神里满是期许,盼着他能不负所托,顺利完成这些任务。
皇上顿了顿,接着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啊,你可不要和任何人联系了,不管是家人也好,还是我那几个小公主也罢,都得断了往来呀。等你把这事儿办成了,到时候你可以任意在她们里面挑一个做自己的妻子,我绝不食言。”皇上一脸郑重地看着易凡,那话语里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又带着几分诱使他全力以赴的意思,而易凡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深知此番任务艰巨,容不得丝毫懈怠。
易凡恭敬地朝着皇上叩拜之后,便由一个高大英俊的侍卫带着离开了皇宫,一路辗转,几天后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临安府内。这临安府虽是一座小城,可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还是神界的发源地之一,城中处处透着古朴又神秘的气息,大街小巷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易凡抬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就要在这儿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了,只是不知会遇到些什么样的事儿呢。
易凡跟着侍卫,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家客栈,随后便在这儿住了下来。那侍卫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递给易凡,说道:“这是你的推荐信,如今你的身份是皇城大理寺刑部侍郎的亲传弟子之一楚凡,今年二十一岁,就是个初次就职的小捕快罢了。你呀,可千万别再那么出风头了,万一要是被人识破了身份,那可就糟了。”侍卫一脸严肃地叮嘱着,易凡听了,赶忙接过信笺,仔细看了看,心里牢记着侍卫的话,深知此次行事必须得万分谨慎才行。
易凡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嘴上应承着答应了下来,待侍卫离开后,便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美美地睡了一觉。在睡梦中,他的脑海里全是老婆和女儿的画面呀,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快乐时光,像放电影般不断闪过。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的欢声笑语,陪着女儿玩耍时的温馨场景,还有和老婆相互依偎的甜蜜时刻,桩桩件件都让他无比怀念,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仿佛沉浸在那美好的回忆中,不愿醒来了呢。
易凡在清晨的阳光中悠悠醒来,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便径直去了临安府衙。到了衙门外,他拿出信笺,递给了县令大人。那县令看着就是个贼眉鼠眼的小九品芝麻官,接过信笺后,上下打量了易凡一番,皮笑肉不笑地笑道:“你这么有能力,怎么来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呀?”易凡赶忙恭恭敬敬地回道:“师父让我多跟您学学断案知识,我自然是要听他老人家的话,来您这儿请教一二了。”
男子听了这话,哈哈一笑,说道:“我刻薄这点倒是敢当!我算什么东西呀,哪敢在侍郎面前班门弄斧呢?这样吧,你先去出巡吧。”说着,便朝着一旁喊道:“老张,过来一下,这是你的新伙计。”话音刚落,一个满面红光的男人就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人还没到呢,一股浓烈的酒气便先传了过来。易凡见状,暗自偷笑:“怎么还是个酒鬼呢?”老张走近了,看着易凡,咧着嘴笑道:“哎哟,小白脸啊?宜春苑的小姑娘肯定喜欢你呀,哈哈。”易凡顿时尴尬得脸都红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敢吱声。这时,县令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张宝顺,就是你的老爷,这位是张捕头,是你的新上司。咱们这个地方的人大都姓张,重名的也多,你可得记好了啊。”易凡客客气气的道:张捕头你好,我是楚凡你的小老弟,以后还要多关照。张捕头笑道:我是一个大老粗,根本就在衙门混口饭吃的,年轻时不学无术没学一点技能傍身,三十几岁了还没能讨个老婆,小兄弟你可有喜欢的姑娘么?易凡笑道:还没有呢,不过已经有了目标了。打算生活稳定一点再成家立业吧。捕头爽朗的笑道:以后你就叫我老张吧,这里所有人都这么叫我,在外面叫我捕头,背地里就叫我老张好了。易凡看着他大大咧咧的样子颇感亲切,于是亲热的叫了一声张大哥。老张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以后有哥一口吃的就不能亏待了老弟。易凡笑道:大哥,我们平时做些什么事呢?老张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的道:我们的活当然是混口饭吃,顺便揩揩油了。易凡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老张见状,兴致勃勃地笑道:“正好今天凤来楼开张大吉呀,咱们去捧捧场!”说着,就带着易凡来到一家花店,进去挑了个大花篮,不过,老张压根儿没给钱,直接就让易凡拿着花篮,两人又来到了一家刚开业的青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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