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是同意了?”
“嗯,便按你说的办。”
圆真微微颔首,阴冷一笑,捏着佛珠,沉声说:“你速去寻一个与史火龙身形相貌有五六分相似,且易于控制之人,做好假冒帮主的准备。”
“记住,免露出马脚,此人声音最好要像史火龙,还需详细了解史火龙平日习惯、言行特点,加以模仿训练。”
“庄内关键护卫,能收买的收买,不能收买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弟子明白!”
陈友谅紧握拳头,兴奋应道。
“三日后,老衲会以外出访友,探讨佛法的名义离寺,前往君山。”
圆真捏着佛珠,看着陈友谅继续吩咐道:“你届时在君山接应,安排好一切。”
“务必隐秘,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尤其要避开丐帮那四个老家伙的耳目。”
对于丐帮那四个老家伙,圆真其实并不担忧,甚至也有实力拿下。
但是,毕竟对方是四个老家伙,若是有一个跑路,后面就会麻烦不断。
与其如此,还不如事先就注意。
“师父放心!”
陈友谅眼中燃烧着对权力的渴望,双手抱拳,语气激动的回应。
“弟子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去吧。”
圆真摆摆手,示意陈友谅离去。
陈友谅恭敬磕头,迅速退出了禅室。
圆真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轻轻捻动佛珠,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个徒弟,野心够大,手段够狠,是枚好棋子,只是……
圆真捏着佛珠转动,眼神里露出几分冷意,以及几分戒备。
这小子野心有点太大了。
未来,会不会背弃自己这个师父,也未两知。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先拿下丐帮,为除魔大会,添一把火,加一份筹码。
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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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过去大半个月。
夜,君山莲花山庄。
夜色浓重,星月无光。
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莫过于此。
湖风带着湿润的寒意,掠过山庄。
吹得林木呜呜作响,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
山庄内的守卫依旧森严,但陈友谅利用其执事身份,通过卖惨对守卫进行收买。
如今,他早已摸清了巡逻的规律,几个关键位置的守卫情况。
他提前用了些手段,让其中两队守卫的晚饭中加了点佐料,以此来造成缺口。
此刻,那几个家伙正腹痛如绞,频繁如厕,防守出现了不易察觉的空档。
毕竟,又不是全部人出问题,仅仅是一两个小队而已。
山庄深处,史火龙静修的密室窗户,透出昏黄稳定的灯光。
他正盘坐于蒲团上,依照每日疗伤功课,缓缓运转内力,温养受损的经脉。
虽然白日运功时,胸口仍会传来阵阵隐痛,但比之往年已好了太多。
他心中憋着一股气,想要练好降龙十八掌,重振丐帮声威。
丐帮不是没有传承的帮派,那些曾经辉煌的历史,如今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想要急切的恢复。
忽然,他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精光爆射,低喝道:“谁?”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密室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面容普通的老僧,手持佛珠,缓步走了进来。
小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圆真。
在他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眼神闪烁的陈友谅。
“阿弥陀佛。”
圆真走进来,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声音平和的说:“深夜打扰,史帮主恕罪。”
“老衲此来,却有要事相告,关乎贵帮存亡,不得不夤夜来访。”
“大师此话何意?”
史火龙眉头紧锁,并未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圆真和陈友谅。
他对少林僧人并无恶感,毕竟都是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
但是,如此人这般不请自入,还是深夜,让他本能地生出警惕。
尤其看到陈友谅去而复返,眼神不正,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大师有何赐教,但说无妨,只是……”
史火龙声音沉冷,幽幽道:“为何要带着这个已被本帮主驱逐的不肖弟子?还以这种方式进来?”
圆真呵呵一笑,仿佛没听出史火龙话中的冷意,又向前走近了几步。
“史帮主,此事正与此子有关,也与贵帮一位长老的隐秘有关,不得不请他同来对质。详情容老衲慢慢道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继续靠近史火龙,距离已不过丈许。
“大师,站住说话即可!”
史火龙见他如此,心中疑云大起,全身内力悄然提起,沉声道:“到底何事,速速道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笑容和煦的圆真,脸上骤然绽开一抹狰狞笑意,眼中杀机毕露!
“老衲是来送你上路的!”
话音未落,圆真身形如鬼魅般暴起!
原本合十的双手猛然分开,右掌五指微曲,掌心隐隐泛着诡异的灰白色光芒,挟带着阴寒凌厉,足以开碑裂石的掌力,毫无花哨地直拍史火龙胸口要害!
正是他苦修多年的绝学,混元掌!
这一掌,蓄势已久,快如闪电,狠辣刁钻,毫不留情!
“奸贼!”
史火龙虽早有防备,但也没想到对方说翻脸就翻脸,出手如此狠毒突然!
惊怒交加之余,他暴喝一声,不及起身,坐姿不变,右掌猛然抬起,迎着圆真的手掌狠狠拍出!
吼——
隐约间似有龙吟之声响起!
并非错觉,而是降龙十八掌那至刚至阳,沛然莫御的掌力催发到极致时,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异响!
即便史火龙重伤未愈,内力运转不畅,仅能发挥出十二掌的威力,且这一掌是仓促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