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不起的人!
温知宜自顾往前走。
没得到回应,徐松延心情不悦,朝温知宜伸出手,却在这时,一颗玉珠如闪电般射来,逼得徐松延不得不缩了回去。
徐松延看向玉珠射来的方向。
原本紧闭的车窗,此时已经被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车窗前素面赭色帘子撩起,露出后面暗红色的身影。
他的侧脸被窗框挡住一部分,只能看到一点英挺的鼻梁,以及轮廓清晰的下巴,他嘴唇微薄,唇形很好看,是自然的红色,让原本冷冽的弧度,有了若有似无的艳丽,莫名有些诱惑,联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温知宜冷不丁瞥见,目光烫了一下,忙不迭垂下眼帘。
徐松延眼睛闪了闪,抬脚走了过去,躬身道:“原来是明夷国师,下官见过国师。”
“徐右丞。”嗓音低沉,有点沙哑,像是刚刚睡醒。
徐松延躬身,“是。”
里面的人懒洋洋支着下巴,“我记得,你是今年,年满三十?”
徐松延默了一下,回道:“下官虚岁三十。”
“唔。”里面发出一声模糊音节,“倒也不小了,如何还不知,男女有别的规矩。”
“就是。”观棋嘟囔一句。
赵永安看去一眼,她脖子一缩,躲去娘子身后。
徐松延深吸口气,掩下眸底阴郁,再次躬身:“是,是下官失礼,多谢国师提点。”
里面的人不叫起,他只能一直躬着身。
四周若有似无的目光,令徐松延如芒在背,他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还有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屈辱,他盯着地面的眼睛陡然变冷,内有戾气一闪而过。
“徐右丞,你失礼的人,不是我。”
一声提醒穿过雕万寿无疆花纹的窗扇,轻飘飘落入徐松延耳中。
徐松延不蠢,焉能听不出他话里深意。
他只是疑惑,或者说奇怪,这位深居简出的国师,是在维护温知宜吗?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