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齐三郎追问。
“你烦不烦!”温知宜心情不好,有些不能接受这个解释。
齐三郎委屈。
温知宜不看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你知道蒲月如今在何处吗?”
蒲月么......
杪夏往上坐了坐,摸了摸趴在她身边的香雪的脑袋,“蒲月和莫姨娘院里的桂儿,私底下一直走得很近,我们被关起来后,她是第一个被放出去的,我被卖来天香楼前,听说她被送出了府。”
“至于去处,想是莫姨娘名下的哪座庄子里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说,蒲月是莫姨娘的人了。
“......莫姨娘知道,江氏要害她女儿的事,是吗?”温知宜嗓子发紧,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因为太过用力,骨头仿佛都在隐隐作疼,她脸色随着她这句话,越来越白越来越白。
杪夏默了一下,回道:“我不知道,但我看到,在小娘子出事前,蒲月避着人出去过一回。”
“咳咳,咳咳......”这下,咳嗽不停的人,换成温知宜了。
观棋忙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喂到她嘴边。
“......我没事。”
温知宜推开面前的药,强迫自己忽略心口处,一阵又一阵尖锐的闷痛。
齐三郎不放心地问:“你真的没事?你看你脸白的,比她还吓人了。”他指了指杪夏,又十分奇怪,“不是在说那什么江氏么,怎么搞的好像是你自己一样。”
“你好吵。”温知宜瞪他。
“郎君,咱们别说话,成不?”阿福把人拉回来。
温知宜快速调整情绪,她并不想浪费机会,她今日过来,就是想问清她心底疑惑。
于是,她道:“江氏生产那日,是你和蒲月跟着?”
听到这个,杪夏表情变了一下,虽然很快隐去,但还是让温知宜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