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给我。”
从赵王府回国师府的途中,燕非时吞下一颗药丸。
这是一颗能将人脉象,伪装成虚弱状态的药。
郑永安心疼地看着他们郎君,忍不住抱怨道:“......还是九五之尊呢,就没见过这么心胸狭隘的。”
等他们回去,宫里的太医,肯定已经等在国师府。
“不必管他。”燕非时眉眼淡漠。
但他不在意,郑永安却替他不平。
那把龙椅,本该是他们郎君的。
郎君不在乎这些就算了,龙椅上那人偏还不依不饶,得了好处还卖乖,简直把无耻发挥到极致,呸。
“你让人去查查,赵王突然发疯,背后是谁在出手。”
燕非时声音低缓,在心里思索最有可能针对赵王的人,他将宣德帝膝下皇子一一想了一遍,指腹轻点轮椅扶手。
郑永安回过神,面露遗憾道:“赵王这一疯,什么刺杀啊的,全得往后排了。”
又笑道:“不过这样也好,瞧秦王和宁王样子,恨不得生吞了赵王呢。”
燕非时翘起一点嘴角,也有些忍俊不禁。
“这一闹,赵王算是毁了。”郑永安笑眯眯。
燕非时颔首,嗓音低沉,道:“查到之后,不要声张,把首尾扫干净了。”
这样的奇才,不能让他现在就死了。
各方探子齐齐出动,只差没把赵王府地皮扒拉一遍。
......
“糊涂!你真是糊涂至极!”
红姨娘重重点了点女儿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