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云见阿娘被欺负,恶狠狠瞪向温知宜,又猛地朝对面冲过去,举起手就要打人。
“你走,你欺负我阿娘,你滚出去,我们不要你!”
温知宜很轻易抓住她的手,还没怎么用力呢,对面就开始叫起疼来。
谢氏腾地站起身,温泽川也本能地向温知宜走去两步。
瞧着这对着急的父母,温知宜眼眸一暗,很快又堆起一点玩味的笑,把人往谢氏身上一甩,张开手无辜道:“先说好,我可没用力哈,我合理怀疑,她想碰瓷我。”
谢氏抱着女儿,双眼黑沉无光。
温泽川突然道:“你没事了?”
温知宜眨巴一下眼睛,接着“咳咳”两声,身体摇晃了一下,虚弱地坐去椅子上,可怜巴巴道:“刚刚太着急,咳咳,哎哟,嘶,我这心口,怎么有点痛,肯定是被吓到了。”
装,你再装!
温泽川黑脸,指着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
闹到三更半夜,观澜院总算恢复安静。
至于为什么闹到这么晚,还不是因为温知宜,死活不到客院暂住,就要住她娘生前的院子。
谢氏嫁进来后,并未住到正房玉兰堂,而是选择了玉兰堂旁边的琼玉院,玉兰堂便被封存了起来,收拾院子不是个轻省活儿,府里过半的女使妈妈,废了快一个半时辰,才堪堪收拾出一个样子来。
温知宜在观澜院熬着,其他人也走不了,那就一起熬呗。
等最后,听到奴婢来报,说玉兰堂收拾妥当,便是耐心十足的温泽川,都没忍住轻轻松了口气。
唐氏疲惫地靠在榻上,看着女使伺候老宣宁伯洗脚。
平时里,她是不在观澜院住的,而是住在荣宁堂里。
但今日,她实在是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