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这么一讲,本来有些不满的嬷嬷们,马上明白不能让郑嬷嬷讲下去,连叫她停嘴。
一段插曲后,两人继续登山,刘盈语对兵器工坊的担心,显然大过于两人之间意外的相碰,“泽阶哥哥,那怎么办?是通知他们停产搬迁吗?”
“如果为了安全,最好是停产搬迁到那种,进去后,外面的人一夫当关,挡住里面的人出不来的地方,不过不用太急,回去后再由你爹娘通知皇上吧!兵部的人,实在没有眼光。”林泽阶批评道,“特别这里是京城。”
上到山顶,没想到有人先上来,亭子里已经有一个少女,穿着正红的宫装,在欣赏着风景,亭子下外面是一侍女和护卫。
林泽阶眼睛看过去,这女孩鹅蛋脸,尖下巴,五官精致,如山中的精灵。
她看见林泽阶和刘盈语上来,脸上转成讥讽的样子,“这不是刘盈语乡下丫头吗?还带个男人,是谁呀?小小年龄就发骚,介绍介绍。”
刘盈语在心爱的人面前被羞辱,脸上变色,“李知兰,你这臭丫头说谁是乡下丫头?你才发骚,听说你的未婚夫上个月死了,是不是你克死的?”
“你再胡说八道,本公主打死你,” 李知兰气得发抖,手指指着刘盈语气急败坏的骂,“你还带个男人,真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怎么样,不像你克死未婚夫,你打死我?你让谁打死我?让皇上舅舅还是皇后娘娘?真没有教养。”刘盈语反击道。
“死丫头,我对付不了你,对付不了你身边的男人吗?一看就不是有背景的人物,你还倒贴上了,养汉子吗?”李知兰威胁不了刘盈语,反威胁起林泽阶来。
林泽阶受这无妄之灾,脸上有些变色。
“哈哈!”刘盈语笑了,“你威胁泽阶哥哥,你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泽阶哥哥,泽阶哥哥,叫得真亲切,真不要脸?你羞不羞?”李知兰嘲讽道,“本公主一看就知道他出身普通,我就不信我还对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