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宛如几年,但好像不同,换茶重新泡上来,张径香直接问道:“泽阶,我看刚才讲到救灾,你好像有办法,但不方便直接说,对吗?”
林泽阶点头,“先生,这种事情多人听就不灵,《韩非子》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那我就不听。”刘财主就要站起来。
“刘伯伯还是要听一听,跟您有关系。”林泽阶劝说道。
“不要认为会伤我的自尊,我从小习惯,讨论军事行动和敏感话题,很多是我不能听的,反而对我是保护,无心泄密也要问罪。”刘财主解释道。
“这事还需要刘伯伯配合我的想法,当然我的想法能不能行,先生和刘伯伯参考一下。”
张径香是朝廷重臣很忙的,“别繁文褥节,说吧!”
“第一步,官方直接抬高粮价,反正灾民来了买不起粮,城里百姓肯定会报怨,刘伯伯您可以串联商界的人,和邻近的省份发消息传说京城官方把粮定贵了,来多少收多少,必然会大量粮食会从运河而来。”
林泽阶一口气说完,喝口茶,等张径香或者刘财主质疑。
两人不配合,张径香皱眉,“继续说。”
他们太知道林泽阶智计百出,先听完再质疑不迟。
“可以先假收购,比如说沙子假装粮食,等大量粮食到来,货到地头算好差不多的价,从货船中大量收粮,不让他们空跑又有点钱赚,这一下把粮食问题先解决。”
刘财主激动拍大腿,“泽阶你招太妙了,我让人发信鸽在附近几个省发消息,传京城粮贵,很多士绅也会发信鸽,运粮来赚钱。”
“但也有隐忧前期要挡得住压力,这里是京城,王公贵族这么多,言官这么多,粮价这么贵,先生出任府尹顶得住压力吗?”林泽阶可以想象这压力。
“如果我以礼部尚书兼顺天府尹,担这些压力,没有问题,你继续说。”张径香很冷静,作为三品大员讲究不露声色,太多人想接近他了,只要他露出爱好,无数针对他的爱好物品,马上会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