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魏国公低斥一声。
“在我心里,这孩子从来不是外人,”刘夫人斩钉截铁说道:“他就是我的另一个儿子一样,如果没什么事,本郡主带他去自己的院子。”刘夫人断然说道。
魏国公不可至否:“小子你不是说一策风云舞,诗词人动容,写首诗给老夫瞧瞧,曹子建七步成诗,天下才能占据八斗,你这么骄傲给你200下的功夫,写不出来,你不有武爵吗?打你二十军棍,不死也半残。”
“来人。”魏国公喝叫声。
厅外有人整齐的接话:“在。”
“给我准备军棍,报数的给我报数。”
“是。”进来一排的老兵。
其中一个毫不犹豫报数,还有军士拿着军棍盯着林泽阶。
刘盈语站起身来,指着魏国公骂道:“爷爷,我再也不理你了,你这样对待泽阶哥哥。”
说完跑到刘夫人这边,拉着林泽阶的手:“泽阶哥哥,我送你出去,谁敢拦我?”
魏国公脸皮抽一抽,“胡闹,成何体统?放开他的手。”
林泽阶轻轻拍着刘盈语的手,安慰她,“放开吧!没关系,相信你泽阶哥哥,写诗写词对于我们这些,天天练习对偶押韵的秀才很容易的。”
魏国公听了是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你可别胡写,我们不会写诗写词可是会看,食客不会做菜可是会品。”
林泽阶淡笑着,“我就是怕写下来,您被人嘲笑几辈子。”
“只要你有这水平,骂名也是名,总比籍籍无名好。”魏国公作为百战余生的人,根本不在乎虚名。
“标题以您的名为标题可好?”
“行,写的不好别怪动粗。”
“您的大名是?”
“刘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