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讲客气话时候,没受伤是最好的事,那护卫的刀法和我们出自同一个地方,那个人应该身份尊贵,不要想着报复,确实是视角亡区,他们才会攻击你的。”刘五劝说道。
“无论谁受生命威胁,轻飘飘一句话就抹平,那是圣人。”林泽阶心有不甘,无法像平时一样做到心事不露。
想进入官场,当上大官,如果喜怒形之于色,很容易为政敌所乘,被人玩死,林泽阶平时刻意练习不动声色。
刘五很了解林泽阶的性子,心有山川之险:“我看不如问问郡主,此人到底是谁再说,这些敲诈勒索的,先押到知州那里去。”
“走吧!”林泽阶要一起去。
“不用,交给我们吧!”刘五说道:“我们走南闯北这些事精熟,你回去吧!”
林泽阶点头同意,毕竟他目前是生员,和一名知州打交道身份不够,省得额外牵连出什么事来。
陈运振走过来,愧疚对林泽阶说道:“阶弟,都是我不好,不然不会惹出事来,让你差点出事。”
林泽阶已经镇定了心神:“三表哥,这不关你的事,别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再说也是意外,回去别和我爹娘多说我受袭击的事,你们知道我爹的性子。”
陈运振还是淳朴少年,亲身经历过林泽阶对陈家的重要性,心中还是不能够释怀,“阶弟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应该怎么办比较好?”
“以后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我领爵位后有一队护卫的名额,先给你们补上,到时你们出外穿华丽一些,亮出腰牌,这种仙人跳不敢设计你们。”
林泽阶带着他们,找一家南方人开餐馆,买一些米饭回去。
陈秀枝连忙问:“阶儿,你们去那么久没事吧?”
林泽阶自然的回答:“娘,没事,这些人三两下就送去衙门,不过碰到一个人,看起来身份高贵,和他交流几句,按刘五所说这个人的的护卫,和刘五师傅同出一个地方训练出来的。”
这话引起刘夫人的注意,“身份高贵,护卫和刘五同一个地方训练出来,你有问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