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清楚看着莫名其妙的迎接,他不会让陈老夫子承受这些,“夫子,我来吧!”
“两位族长,这酒你们先洒向地下,敬永漳这片土地,两村都是亲人,你们看可以吗?”林泽阶笑着问。
两个族长互相瞪着,但不能不给林泽阶面子,把酒洒入大地。
还要倒第二杯,林泽阶又说:“两位族长,我还没有成年,喝酒伤脑,我要考举人,先出发回家吧!”
两个族长没法反驳,这里的风俗没成年不给酒喝。
只能收起酒杯,手一挥,两村请的乐队各站一边,奏起了乐,舞龙舞狮,比谁演的更好。
林泽阶被扶上没有遮挡的马车,走到中间,沿路村子的人听说是林泽阶考院试第一,出来助威大声叫着:“林公子好样的。”
只要有人看热闹,两村的人就会上前给发糖,发糕点。
一路上很隆重,林泽阶觉得挺尴尬,两村人这样做目的很清楚,向外展示我们子弟很杰出,不是随便可以欺负。
到分岔的路口,前面引路打着铜铃,停着不走,他怕得罪两村的人,这分岔路,一边可以去清溪村,一边走陈家湾。
林泽阶在车上看得清楚,对两边的人说道:“先回陈家湾,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陈家湾这边的锣鼓明显的更响,舞龙舞狮的更卖力。
清溪村这边乐队黯淡一阵后,又卖力起来。
清溪村有头有脸来迎接林泽阶的人,表情失落免不了的,这是林泽阶的决定他们没有办法。
林氏的族长和甲长早就预谋好要争,不争什么都没有,争一争都是林泽阶的亲族,还能分好处。
一路上的情况都有人报信,陈家湾这里更加人热闹,工坊都放假,附近很多村民都来走亲戚看热闹。
各处都是人,林家的院子外,更是架起了锅,摆开十多桌子,很多客人坐着聊天喝茶。
是林泽阶的大舅吩咐做流水席,不只这一处,村里还有好几处,连开三天的流水席,戏班请了好几个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