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供不起以后说不定,举个例子我姐姐出嫁,我会不管她们吗?答案是不会!她们的生活会变差吗?不会,因为我不允许,同理我娶了小语,你会不管她吗?”林泽阶反问,
“你娶了老婆还要丈人相助?你不能养活妻儿算什么男人?”刘财主怒极了,“你这么没有志气吗?”
“刘伯父,您这样的想法极错误,是一个陷阱题,你有这么大的家业是依靠你自己吗?和刘伯母的家族没关系吗?刘伯母她是废物,没有管事情没做事吗?她主内管内宅和你们田庄收支,养家糊口你也不是一人的力量呀!再说小语学一身本事,她不是废物不是摆设,你去问问她愿意被我养吗?她会觉得她是被我养活的吗?我想她更想和我携手共进吧!”
“你的意思你想依靠我而上位?”刘财主没有转过弯来,大男子主义教育深入心底,自认为是自己的能力养妻儿,逼问着林泽阶。
“伯父,你所谓的门当户对,是一时的权势相当,钱财相近吗?”林泽阶胆气越说越壮的反问,“嫁给权势,权势不在夫妻分离?嫁给钱财,财力不够夫妻离心?真正门当户对,是有共同观点爱好,能够说说笑笑同心,金钱我不少赚。”
“你说巧舌如簧我就相信你吗?”刘财主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林泽阶三言两语能说服,“你要知道,你这功名要娶盈语不够,阻力会很大,你有家族,我一样有家族,我一样得为他们考虑,大家族荣辱相依,我族女子从没嫁过如此低位之人。”
“我还可以考,我还有军功爵位。”林泽阶回答着。
“你军功爵位太低,加上你的军功最少是举人,不然你们不可能走到一起,我和你刘伯母同意都没用,反而是给你家人惹麻烦。”刘财主警告着。
“刘伯父,您不要急于一时,科考我尽力去考,考不上我还有方法能提高军功,我和小语的事还有几年的时间,您说对吗?”林泽阶底气十足的说道。
“像粉笔黑板和治疗天花的事?”刘财主眼睛眯起来问。
林泽阶点头:“我不瞒您,我那本书虽然掉进河里,但是我还记得住几项好用的发明,但朝廷给我的奖赏太低了,换成任何朝代,这个贡献不亚于再造盛世,不至于封赏如此之低。”
“圣上和内阁一直在争夺,治理天下的权力,你是支持圣上独裁,还是支持和士大夫一起共治天下?”刘财主问道,“这是内阁不让你得到更高的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