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的嘴唇颤了颤，却依旧没有说出嘉玉想听的话。

嘉玉也不好一直逼他，便示意令夏和寻艺离开。

一出门，令夏在前面为她们挑着灯笼，寻艺则扶着嘉玉下台阶慢慢走，说道：“殿下，奴婢猜王公公变成这样，与皇后娘娘去世后，明珠贵妃妄图逼迫她的亲近侍从，诬陷她与三皇子勾结，谋夺太子之位有关。”

“当时，您受不了打击，在裕罗宫郁郁寡欢，三皇子被陛下发配到边疆，贵妃便想乘胜追击，彻底打击三皇子。奴婢当时也被逼问过，但幸好奴婢是您的教习姑姑，与三皇子来往并不多，贵妃从奴婢这套不出话来。”

“但王进公公就不一样了，在当年皇后宫中的掌事姑姑等人被陛下杖毙后，王公公变成了与皇后联系最密切之人，贵妃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想让王公公妥协作伪证。而您一年半前出事，让王公公备受打击，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嘉玉默默听寻艺说完，叹道：“真是难为你们了。放心吧，本公主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到这样的迫害了。”

寻艺浅笑道：“殿下，奴婢不知道您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但奴婢在宫门接您时就发现了，您的眼神成熟了些，这几天的处事也老练了许多。奴婢从小带您长大，心中甚是欣慰。”

嘉玉看向寻艺，微笑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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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 玄王府

玄武坐在书桌前，身着墨色鎏金边长袍，一手拿着情报，另一手则端起茶杯欲饮。

阿穷站在他身边，洛秦则坐在书桌前，神色严峻。

过了片刻，洛秦开口道：“五哥，现下我们已抓到当初公孙将军身边的高副将和蛮族的将领阿勒汗，凭借这二人的人证，再加上那几封可被证实为伪造的书信，完全可以证明公孙将军是无辜的。

他补充道：“就算当初被我们抓到的太后身边的宫女已然被暗杀，这二人又不愿供出其他人，我们不能指出太后才是背后的黑手，至少能为公孙将军翻案。”

玄武眉头蹙起，细细看着那二人的证词和书信，心中有些不安，明明证据确凿，可他却依旧担忧明日朝堂上会不如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