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脑应承之。
拥有后台程序,卿离可以随时随地监控「他」的所言所行甚至是所思,但白苍想听听他人的意见。
“在明确应承之的真实情况前,作为接近「人工智能替身」的义脑人不该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王隐青也很遗憾。
即使是模拟产生的人格和心理,「他」所表现出的,无法上大学、只能装失踪然后藏起来的失落,还是挺触动人心的。
“应同学的父母无法接受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果,直到今天还在执法局、教育局、区政府等各种想得到的地方讨要说法。”
可怜的父母。
“可能正是因为应父应母的持续动作,并且引发了全国的关注,原羚帮低调到了现在。”
只敢对送货上门的「动物人」进行悄悄地进行屠宰,资源利用率非常高。
“但他们终究是要吃饭的,不久前赵氏送了个人过去,在他身上至少完成了五笔交易。我们监控了那些交易的路线,基本摸清了光渊城范围内的原羚帮势力…”
全员沉默了一小会儿。
不出意外的话,赵氏送去的那个人,他们认识。
“如果,我是说如果,”卿离意有所指地问,“这些原羚的所有人和据点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情况就会变得更加糟糕。”王隐青抢答道。
准确来说,不是抢答,是劝阻,“卿学弟,我们知道你的本领。但你应该清楚,原羚,甚至包括你的夜莺,说到底只是工具。”
工具坏了,换新的就是;工具人坏了,再培养出一批也不费功夫。
使用工具的人反而会研究、了解工具损坏的原因,下一次做得更彻底。
“系统性的问题,不会因为其中一个环节的修正而解决,可能还会恶化。”这是阮雪的结论。
原羚帮,以及在它后面提供支持的赵氏、鳌氏,要处理,但不是仅仅让他们消失。
“如果不能全部推翻重来的话,有个比较合适的做法,就是有人可以填补他们消失后的生态位。”
比如,由鳌庆接管鳌氏。
准大学生们聊着和大学生活风马牛不相及的沉重话题,卿离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