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又连发四个火球,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炸开。
黑烟一团接一团,臭味一阵接一阵,跟放烟幕弹似的。
风水师们彻底呆滞了。
一个还能说是魔术的把戏,这一连五个,怎么解释?
就算台上有机关,那火球是从他手心里冒出来的,这怎么解释?
就算火球是假的,那剑呢?那竹简和虎符呢?凭空消失,怎么解释?
老风水师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旁边年轻点的风水师小声问:“师父,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风水师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年轻风水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台上,李援朝双手捧起那尊传国玉玺,走到法坛边缘。
他往下看了一眼。
操……这么高。
三米多。
立刻停住脚步。
妈的,还好没有上头。
这要是真跳下去,摔个狗吃屎,那前面演的全白费了。
他面不改色的转过身,捧着玉玺对着大海的方向,深深弯下腰。
“地煞已斩,送秦皇归蓬莱。”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台下,洪胖子凑到九叔耳边,“九叔,李老板这戏法,变得跟真的一样。”
九叔皱着眉头,“不……不像假的。”
洪胖子又看了看台上,“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刚才想跳又没跳?”
九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看错了。”
台上,李援朝直起腰,捧着玉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走得很稳,很慢,很有仪式感。
走到一半,他偷偷松了口气。
差点丢人。
下了台,白洁迎上来,接过玉玺,小声说:“朝哥,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李援朝点点头,“还行。”
白洁又小声问:“您刚才是不是想跳下来?”
李援朝瞪眼,“瞎说什么?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白洁忍着笑,“不是,当然不是。”
李援朝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往观礼台走去。
风水协会那帮人还站着,看见他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