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话音刚落。
永琏便费力地抬起脑袋,颤巍巍道:“皇额娘,儿臣觉得娴娘娘说的没错,儿臣每日读书真的好累。
儿臣有时,总羡慕大哥和三弟他们,娴娘娘和纯娘娘就从不会逼迫他们读那么久的书。”
琅华不曾想自己的孩子,竟然会将自己与娴妃还有纯妃作对比,且还当着娴妃的面!
像是有一根根细针,猝然刺破琅华的一颗为母之心。她掩于在袖袍的手不由狠狠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琅华厉声喝道:“永琏,你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又生了惫懒之心?
你是觉得,有你娴娘娘在这儿帮你说话,就可以顶撞皇额娘了吗?
皇额娘关心你的学业,倒还成了皇额娘的过错了?”
永琏吓得一哆嗦,身子一颤,连忙跪下身来告罪:“儿臣知错,儿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儿臣……儿臣………”
永琏说着,又猛地发起咳来,一张小脸都咳成了酱紫色。
如懿望着永琏跪在地上,不住咳嗽的小小身影,下意识便想伸出手扶起永琏。
可她眼角的余光,在瞥见琅华紧绷的侧脸时,那只手便顿在半空,缓缓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