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脸色僵滞,指甲蓦地刻进掌心,刻出道道血痕!
“陛下,这件事臣妾之前真的不知情!承印现在还小,容易听信他人,承印这次是犯错了,但臣妾肯定陛下不要将承印跟臣妾分开,臣妾不能没有承印啊!”
惠妃慌乱间,看向承印。
承印哭的更厉害了,“承印恳请皇叔不要分开承印和额娘!”
可祁墨脸色却丝毫未变,反倒是冷声开口:“再多哭一声,就多加一年分开。”
多加一年?
惠妃后背发寒,悬到了嗓子眼的心终于死了……
她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声嘶力竭:“陛下!”
祁墨无动于衷,只吩咐着门外的侍卫,进来将江眠眠与承印全部带走。
惠妃更加失控:“陛下,您现在就要将承印带走吗?能不能给臣妾一些时间,承印从未与臣妾分开过,他还那么小,突然分开的话,他会受刺激的!”
可祁墨却讽刺开口:“他怎么会接受不了?连害人他都敢,惠妃,你太小瞧你的儿子了。”
说这话的时候,祁墨目光直视过来,盯着惠妃,让人不寒而栗。
侍卫抬步进来,拉起江眠眠,江眠眠的脸上早已平静如死水一般,她不是不怕,而是讽刺自嘲着,自己看错了一个合作伙伴,竟然会听信父亲的谗言,来到上京后,与惠妃建立合作,就能让他们江家在宫中有了人脉。
呵,就是个狗屁!
而承印被侍卫抱起来,便哇哇大哭着,手脚乱踢着:“我不要跟你们走!我不要!”
侍卫强行将人抱在怀中,目光看向祁墨请示着:“陛下,今晚将承印小皇子安置在哪里?”
“教坊司。”
“是,陛下!”
侍卫利索干脆的带着承印离开,承印趴在侍卫的背上,哭的快要抽泣,“额娘,额娘,承印不想跟您分开!”
这一声落进惠妃的耳中,心都快要碎了!
惠妃同样泪眼婆娑,看着承印,“承印!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