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佟安宜清楚的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小的时候就来过这里?
佟安宜顿了顿,如实回答着:“不知道,只是觉得,这里有些亲切,像是从前来过一样。”
话落,佟安宜就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即看向秋禾。
秋禾是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的,她若是记不住的,秋禾总能记住吧。
“秋禾,你难道对这里,没有熟悉感吗。”
闻言,秋禾迷茫的眨了眨眼,而后摇头:“小姐,奴婢更没有身份会出现在这里,在奴婢记事的时候,大概就是和小姐一起来到佟府后,之后的事情都能记住,之前的,奴婢也实在记不住了。”
两人年龄相仿,小时候的事,哪里能记得住?
佟安宜敛眸,眸底晦暗不明,这才移开目光,“也许是我的错觉。”
她们朝着宫外继续走着,而与此同时,承印跟着江眠眠,在华香阁逗留了好一会儿,看着眼前的宜妃脸上满是红疹,所有的丫鬟都倒在地上,不停的挠破着自己的皮肤,很快,皮肤就被挠的溃烂!
承印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看你以后还敢挑衅我额娘不?活该!”
宜妃乃是上京制茶的嫡女,其舅舅在朝中做官,这才得了进宫的机会,也是祁墨刚刚登基的时候,就进宫的人,那时候,惠妃虽然过继给了祁墨,但祁墨对后宫的人都不感兴趣,惠妃和宜妃暗中没少争斗,都想在后宫立足!
宜妃嘲笑惠妃是没人要的寡妇,带着孩子,还不得皇帝恩宠!
惠妃嫉妒宜妃家里有钱有势,甚至宜妃家中的茶铺都开满了好几个州县,收入的银两让人不可想象!
承印一直都知道母亲没少受这宜妃的嘲讽与挑衅,所以今日有了江眠眠后,就带着江眠眠过来挑衅!
宜妃倒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叫着:“承印!你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分毫,我爹爹和舅舅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母子两人的!”
江眠眠在旁,摆弄着手指,而宜妃发现,只要江眠眠做出什么动作,她就会不受控制的跟着做出这个动作!
想要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啊!”
一声惨叫响起。
宜妃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抬起,而后毫不留情的朝着自己的脸颊上扇过去,发出清脆的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