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糯此刻也不再有其他的凌乱思绪,她这一刻的内心坚定无比。
仿佛制定了一个偌大的计划一般,脸上带着笃定和决绝,要攻城略地一般的筹谋着她的打算。
心里却不住的催眠着自己。
别怕,没事,早晚有这么一天的,晚来不如早来,早来早享受。
反正以兰波的姿色来说,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就跟念经的魔咒一样,在严脑袋里循环播放着,也让她发颤的心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然后严糯就带着破釜沉舟,炸碉堡般的决心,松开捂住兰波的嘴巴,看着兰波紧张的微微张着的嘴,她狠下心,闭着眼睛啃了下去。
手上也不忘动作,慌乱的扯着兰波的背心。
她的动作像是吹响了最后冲锋的号角,兰波也在这一瞬间被激活了。
他就跟个饿狼崽子一样死死的盯着闭着眼的严糯,热烈的回应着她的吻,身体自觉的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顺着她的动作抬着手,好方便她脱自己的衣服。
最后索性嫌严糯太笨了,半天都撕扯不下来,索性直接抓着领口猛的一撕,破旧的红背心就碎成了一块抹布,被丢弃在地上了。
在兰波的配合下,他很快就光着膀子了,蜜色的皮肤绷的紧紧,浑身的肌肉都在蓄势待发,身体也紧绷成了一张满弓,时刻都要爆发一般,他一把抓住严糯的双腿,抱着她就倒向了墙角的木床。
结实的木床发出脆弱的吱嘎声,轻轻的颤抖着。
碍事的蚊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烂了,险险的挂在墙上,低低的压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像是给他们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雾气,让他俩的不停纠缠的笨拙身形,影影错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