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字温辞鸿拉长了尾音,清楚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几个保镖惊骇垂着头杵在一旁,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徐徐道完。
闻言,温辞鸿腾地将旋转木椅踹倒,那十指蜷缩掌心,捏得关节咔咔发声。眼中燃烧的火焰更是在刹那间将在场的人烧成灰烬。
“远行江,十分钟后我看不到这几个人的下场,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远行江点头,脸色煞白。
几个保镖知道温辞鸿的脾性,极力遏制着内心恐惧鞠了鞠手退了下去。
“宁诚,准备飞机,我要回别山馆!”
冲出监控室,温辞鸿嘴角的烟已经掐灭,整个人显得凌乱不堪。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着急,只知道胸腔处那堆积的混乱压得他有些呼吸停滞。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变成这样!
她傅鹫宜是第一个!
带着冲天的怒意上了飞机,温辞鸿与别山馆的保镖首领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回禀着傅鹫宜的事项,言语间全然没感受到温辞鸿的变化。
温辞鸿冷笑听着,长指敲在桌面发出阵阵闷声,“没有我的命令,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的!啊!”
一句话问的保镖首领哑口无言,连呼吸都屏住来。
温辞鸿嗤笑,眼里染着嗜血色彩又道:“看来在我掌管海外事宜时,你们已经另投他主了!那既然这样,等我到别山馆后,就送份大礼给你们!”
说罢,电话掐断。
结束通话的温辞鸿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宁城身上。他撑着脑袋,锐利的目光似长着獠牙,就那般直直探进宁城眼底。
“宁城,你觉得你哥算是另投他主了吗?”
宁城激动上前,快速摇头,“二爷,我们从小跟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另投他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