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屏蔽器不仅干扰了通讯信号,还屏蔽了定位信号。
修玉束手无策,距离程西最后出现的时间点,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没有半点线索留下。
“城郊!去城郊!”程西越急切地冲到修玉面前,盯着他发红的眼睛喊道。
凌晨的时候,苟云然调了一架直升机,定位显示停在城郊。
绑架!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绑架!
这家伙真是活腻了,程西越想,他就不该给这小子留一点面子,就该往死里整他,让他烂在泥沼里,怎么努力都爬不出来。
修玉没有耽搁,油门踩到最顶,留下一串车尾气。
程西越跑慢了两步,手在鼻子前挥了两挥,骂骂咧咧的:“死小子,倒是捎上我啊,单枪匹马的,去送双杀吗?”
骂骂咧咧完,程西越就报了警,挂了电话,想到刚才,忍不住嘀咕了句:“死小子,穿裙子是怎么窜那么快的。”
城郊,废弃工厂,到处充斥着难闻的铁锈味儿。
不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可惜程西望看不见,几分钟前,他的眼睛就被黑布蒙上了,连带着双手也被束缚着,他身上还是那身睡衣,上面印着几只可笑滑稽的小黄鸭,黄油油的一片,脚上甚至还是一双来不及换的配套拖鞋。
三月间,凉风呼呼呼地往领口、袖口和裤管灌进去,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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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黑暗,人的安全感理应随之慢慢消磨,程西望却是朵奇葩,丝毫不受影响不说,反而哼起了不知名小调子来,上扬的唇角是遮掩不住的喜悦之色。
“都绊倒两回了,还笑得出来。”
苟云然数落着他,想伸手去扶他,程西望却跟能看见似的,精准地拍开他的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