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楚楚到底还能不能复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袋掉了之后，智商也会跟着变低的缘故，面对江嘉慧的威胁，刘兴业只是诡异一笑，并未多言。

噗嗤！

江嘉慧强忍恶心，直接咬牙将手指插入了刘兴业的左眼眼窝之中，并且还使劲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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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漆黑粘稠的血液自眼窝中流出，几秒之后，江嘉慧双指夹出了一枚残破的眼球，然后扔到地上抬脚直接将其踩爆。

“你还有一只眼睛，还有一次机会。”江嘉慧将染着黑血的剑指再次停在刘兴业眼前，冷声警告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那倒要看你是如何定义‘复活’了。”或许是想保住自己最后一枚眼球，刘兴业终于开口回答问题了：“她现在能跑能跳，何尝不是一种活着呢。”

“那不过是在你控制下行动起来的躯壳！”江嘉慧压下手臂，指尖已经可以清晰触摸到刘兴业那有着些许弧度的眼球：“我要的是拥有自由意志的沈楚楚！”

此时江嘉慧已经不期盼沈楚楚能够原原本本的像正常人一样活过来了，只要能够如同刘兴业这般，恢复清晰且独立自主的意识就可以。

哪怕结果是变成一个僵尸。

“自由？”刘兴业的嘴角挑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她的躯体经过本将军精血和尸气的炼化改造，已经是本将军的尸奴了，这辈子不得自由。”

“找死！”

江嘉慧眼中怒火焚烧，右手剑指猛然下刺，准备挖掉刘兴业剩下的一只眼睛。

但是却没想到刺了个空。

刘兴业的头颅消失不见，现场只余下一个头颅大小，布满裂纹的孔洞。

而同时消失的，还有被廖终难和邢九安控制着的身躯。

下一刻，刘兴业的头颅和身躯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刘兴业将其缓缓按在了脖颈之上。

左右转头动了动，确保头颅不会掉下来之后，刘兴业略微昂首，望向了被黑雾笼罩的宿舍天台。

独眼之中，一抹戾气逐渐浮现出来，并且越来越深：

“真武大帝诛魔法坛······好一个小牛鼻子，当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