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这才看清,他的头发是柔软的黑色,额前几缕碎发微微卷曲,随着他低头拿遥控器的动作轻轻晃动。
脖颈转动时,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埋着一颗深色的珠子,诱惑着人想去触碰。
“张妈,早餐。”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像大提琴的最低音,轻轻一下,就敲在了人心尖上。
阿珍这才回过神,猛地低下头,心脏还在砰砰乱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不敢再抬头,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在脑子里炸开了花。
他垂眸时的睫毛,抬眼时的冷漠,走路时晃动的睡袍下摆,还有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刻在了视网膜上,清晰得晃眼。
原来真的有男人能把“好看”两个字,诠释得这么有攻击性。
不是那种张扬刺眼的帅,而她的脚却像被钉在原地,挪不开半步。
李妈在旁边拉了她一把,她才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太久,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忙低下头,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沙发那边瞟。
罗有谅正侧头看着窗外,晨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连带着侧脸的轮廓都温柔了几分,可那份疏离的气质,却像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望而却步。
“先生,牛排可以吗?”
“嗯!”
罗有谅不挑食,但是不代表他不会享受食物。
李妈拉着阿珍赶紧回自己的房间。
先生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们做保姆的还是得有分寸才行。
“妈,那是谁啊?”
“那是罗先生,是我的老板,年纪轻轻的,身价可不得了。”
李妈一边说一边羡慕。
阿珍眼珠子转得很快,心里有些想法。
“妈,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李妈看了她一眼,黄头发,黑指甲,一排耳洞,短牛仔裤,一件吊带衣服,眼皮的绿色眼影看着就吓人。
“跟太妹一样,看着就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