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罗有谅将脸埋进胡好月发间,贪婪地汲取着熟悉的香味。
白日里关妙妙空洞的眼神、突然变化的言行,还有胡好月轻描淡写却暗藏锋芒的讲述,都在他脑海里翻涌。
掌心渐渐发烫,攥紧的拳头几乎要将被褥撕裂,无论是谁,都抢不走他的好月,还有他的幸福。
哪怕是妖魔鬼怪,他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黑暗中,他忽然想起一个道长。
那人古道仙风,在他五岁时亲手写下"有谅"二字,说他命中有一个死劫,过了后就以后大富大贵。
动荡之后,道长如人间蒸发,可如今想来,那些隐晦的叮嘱、奇异的谶语,或许早已暗示着什么了。
罗有谅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钱能通神,他不想做一个坏人,可是想要活得长,那可就做不了一个好人了。
胡好月在睡梦中轻轻呢喃,“红烧蹄子,我的。”
罗有谅立刻松开拳头,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
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真是小馋猫一个。
窗外的夜风裹挟着几片枯叶掠过窗户,他望着胡好月恬静的睡颜,眼底却燃起嗜血的光。
白笑笑重生又如何?
胡好月是妖邪又怎样?
他罗有谅想要的,从来都是自己争取而来的,得不到就抢,抢不过就偷,偷不到就玉石俱焚。
“可恶的狐狸精,害我元气大伤。”
昏暗的一个山洞中,一只巨大的黑耗子躺在石头上喘息着。
它眼里满是恶毒,周围地上都是骨头架子。
胡好月能让它活?那是不能的,她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狐狸精,妖的本性难移,对自己有威胁的妖,她都是除之后快的。
一处胡同巷子里,罗有谅进了一间老房子里,周围的建筑带着年代感,二斤恭敬的站着等他来。
“京城的大师可还有活下来的?”
“谅哥,城里倒是有一位,听说是祖上是供奉柳仙的,他本人也有些本领。”
“明儿个带来我瞧一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