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叹了口气,“你住院这段时间,脸颊整个都凹陷了下去,再这么下去就剩皮包骨了。”
“多少吃一点,嗯?”
姜夫人端起南瓜粥,喂给陈粟。
陈粟接过,“我自己来吧,我手腕已经不疼了。”
陈粟一手捧着粥,慢吞吞的喝。
姜夫人看她呆滞的眼眸,等她喝的差不多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粟粟,我查到瞿柏南的消息了,你……想知道吗?”
陈粟灰败的眼眸,似乎有了光亮,但很快又沉溺了下去。
“他,不是在国外吗?”
“是在国外。”
姜夫人狠下心,“他要结婚了。”
陈粟喝粥的动作顿住,随后哦了一声,“那挺好的。”
她低头,似是在掩盖自己的慌乱,所以吃饭的动作明显,到了后面,索性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我饱了,不吃了。”
她转头看别处,“我想休息。”
姜夫人见陈粟这样,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疼。
“粟粟,我知道你很难过。”
她叹了口气,“可是粟粟,人总要往前看,而且感情这东西是讲究缘分的,你和瞿柏南从相遇就是错的,如今他有了新的生活,你也应该振作起来。”
“别忘了,你和温稚的公司,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呢。”
陈粟指节蜷缩了下,没吭声。
姜夫人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应该继续待着。
她起身,“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
她把餐盒收拾好,转身离开。
诺大的病房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陈粟一个人在床头僵坐了两分钟,才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在网上搜索有关瞿柏南结婚的消息。
一无所获。
只有一个关于国外报道的新闻平台,提到了瞿氏集团的字眼。
她点开,首当其中就是婚礼实拍图。
婚礼的现场十分豪华,而且是国外最流行的草坪婚礼。
背景是圣洁的大教堂。
新闻的大致内容,是说这场婚礼会在一个月后完成搭建,瞿氏集团的总裁兼执行董事将会在这里举办婚礼。
陈粟在网上找了整整一晚上,才勉强找到一张瞿柏南的照片。
是一张背影图。
图片中,瞿柏南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马甲,跟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