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和自己的‘情敌’,算得上是和平共处的,姿态随意地聊着。
艾弥修斯看着这样的帝克莱尔,他的视线深深地纠葛在一起,他甚至有些不敢去想象那个答案。
这很好理解。
处在那个位置上,权力,地位,冠冕。这些都是所有诱惑中万分不及的,最稀松平常的。
帝克莱尔应该是,掌控全局,掌握所有人的生死,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没什么他不可以拥有的东西。
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
他可以肆意地去侵略,他可以肆意地去挥霍,他可以肆意地去掠夺,他甚至可以肆意地去杀人。
可是就是这样的,处在这样位置上的人。
他居然说他想放弃。
艾弥修斯自认为自己算得上是洞察人心。
在他看来,像帝克莱尔这样的人,一旦有了欢喜的爱人,对他的爱人来说,这场爱情游戏不会是充满了甜蜜的美好,反而像是囚笼,困顿,是一场逃亡。
事实的走向,也确实就像艾弥修斯自己曾经分析的那样,玫瑰因为帝克莱尔而开始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逃亡。
可是现在,听到了这个回答。
艾弥修斯在这些事情中,隐约又抓到了另一个点。
玫瑰的逃亡也许只是因为,帝克莱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爱上,她还不是所有利益的首位,而作为帝国的皇帝,一切事情的走向只能是,利益的最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