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祁颂微微俯下身,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擒住你,也许他并不只是单单想要用眼睛去擒住你,也许他更想要,用他的心,去擒住你的心。

在想什么?

枝鎏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给我长生吗?”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唇,唇色潋滟,像是某种浸满了枝叶的玫瑰花。

惹人想要含一含,吮一吮,也许还会,咬一咬,舔一舔。

面对这样景色的祁颂,他搭在枝鎏腰间的手忍不住紧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抵抗,抵抗住诱惑。

所以你也说不清楚,在这一刻。

到底是谁诱惑谁?

又或者是,谁落入了陷阱?

得到回应的,并不是枝鎏的回答。

反而是提出疑问的那个人,做出了他的回应。

这是一抹低沉喑哑的笑,在尾音像是有小钩子,勾得人想要忍不住一探究竟。

神性上,有了妖异的色彩。

祁颂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枝鎏的头顶。

“长生?我即是你。”

他的动作很轻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安抚。

而在不远处,正在行礼的鲛人们看见了这一幕,于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勒个豆,这真的是王吗?

他记得,以前可是只要有鲛敢近王的身,那绝对会一尾巴给它拍出十海里。

而身为这一幕中心的主人公。

枝鎏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敌意。

相反,她居然对祁颂身上传来的这种气息而感到亲切。

瞬间,枝鎏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盲点。

她下意识地直接握住了祁颂的手腕。

皮肉下是流动的血液,枝鎏惊异于自己居然能听到这个声音。

于是她又慌乱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