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目光看向婚契。
“本王没按印,是因为婚契上你事事为本王考虑,却无一为自己周全。阿梨,你既嫁了本王,便不必如此小心。”
“旁人护不住你,是他们无用,在本王权势范围内,为非作歹,杀人放火,随你高兴。”
“记住,许你欺天下人,天下无人敢欺你!”
沈初梨愣愣看着他,精致的小脸上染上一抹红霞,恍恍惚惚。
谁不知摄政王把持禁军多年,手段狠戾,震慑朝堂已久,以至军队只知摄政王不知皇帝。
这般人物,对她说出这种话...
这男人,真的好帅啊!!
沈初梨晕晕乎乎抱住了霍渊的大腿,仰着小脸看着他,“小叔...嘿嘿,你好帅...”
沈初梨长得极美,尤眼下这般颊染红晕,更带几分纯媚。
霍渊喉咙一滚,“阿梨,还有一件事,很重要,随本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