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记录员,尽管在很多事情上,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予准确答复,但是……我可否在这方面保持沉默?”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莱曼的回答毫不犹豫,“按照协会列给外派观察员的规则,对于某些重要信息,肯定是刨根问底的,但在这上面,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观察员。”
“……”于莱曼而言,安克西斯的沉默恰到好处,但随后用德语回答的“谢谢”又让人觉得突兀。
“你有见他们的打算吗?毕竟这属于‘疯癫之人’的谈话,而非所谓的理性之人可以理解。”
安克西斯摇摇头:“秩序会与协会的关系属于敌对,在既不是间谍也不是非协会成员的情况下,过多接触会带来极大风险。”
“那如果……遵循内心想法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与昨晚安克西斯没有去见秩序会成员一样,莱曼也食言了,她毕竟还是作为协会外派观察员存在的。
她的小助手继续保持着沉默,直到莱曼的一句轻松愉快的话传来,这被暂时跳过了。
“原谅我的刨根问底,起码在这方面,我并没有完全违反规则。”
“嗯。”
……
参加集会、躲避警察、目睹枪战、当街谋杀,这是在秩序会、厌金主义者集会中最为常见的。
以温和派主导的厌金主义者是前两个,秩序会则是后两个,他们一副“要将纽约所有深蓝色给赶尽杀绝”的样子,已经远远超过了先前盘踞于此的帮派。
像是为了完成非自然感染的感染条件似的,他们把纽约的大街弄得混乱不堪,尤其是显眼的警察局。
手榴弹、步枪,以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炮,都用于对付纽约警察上,把他们打得苦不堪言,甚至有一段时间,都见不到那些深蓝色的上街巡逻或逮捕非法集会者。
关于秩序会的新闻铺天盖地,政府、秩序会写的文章均占了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