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西斯将天堂艺术集会的所有重要信息给整理出来带给了莱曼,但有一点是被隐瞒的,也是第一次。
她并未告诉她的记录员,介绍人在她们离开时给她塞了张纸条。
……
“致尊敬的、亲爱的、敬爱的安克西斯·克莱因小姐。”
“与您的上司——莱曼小姐一样,您从未见过他们,但却心甘情愿,这是为何?是威胁?还是自愿?”
“你们犹如间谍般穿梭在慕尼黑、柏林、波茨坦,现在,你们又来了美国,在这座帝国之城,你们在厌金主义集会与秩序会集会中穿梭,像是在记录着什么,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你们究竟是时代的观察者,还是一个个记录员?你们所属于敌对,还是所属于中立?”
“为何疯癫之人能与理性之人在一起?为何您如此的心甘情愿?”
“我们想知道答案,您也一定有问题想由我们解答,这是一场独属于疯癫之人的会谈。”
“我们就在咖啡馆,旅馆的不远处,您可以今天过来,又或者是明天、后天,您不用担心我的食言,我会坐直身体、抬头挺胸的等待,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张纸条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并非安克西斯的自由意志,而是纸条本身。
仿佛是针对感染者所做,迫使“前往”的想法印在了心头,无论如何都除不掉。
她也想过去往莱曼房间,也想过呼喊,但毫无疑问,所有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仿佛前往成了唯一出路,那种强烈的欲望是难以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