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家有什么委屈可以说出来。”郝姐恭敬的说。
太奶奶没有回答,甚至说她哭的无法回答,委屈的情绪越来越浓烈,像滚雪球一样膨胀。
我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眼泪顺着紧闭的眼睑不断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那种委屈太过纯粹,太过古老,彷佛积压了几十年的苦楚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般。
“老仙来根草卷不?”郝姐见太奶奶哭的正伤心,用眼神示意阳阳。
太奶奶不语,只是啜泣,右手自动抬起,手心翻转向上,阳阳立刻会意,点燃一支烟塞进我手里。
太奶奶控制着我的身体深深的拔了一口,尼古丁猛烈的冲击着我的肺部,这次及让喉咙火烧般疼痛,但我连咳嗽都做不到,只能任凭眼泪流的更凶。
“我知道您委屈。”郝姐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年轻的时候受了罪,好不容易修成了鬼仙后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你们家弟子,确实不容易。”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闸门,太奶奶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哭声撕心裂肺,彷佛要把几十年的苦楚发泄干净。
哭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像是哭进了她们的心里,不管是郝姐还是美惠姐,特别是阳阳,脸上都浮现出对清风仙家共情的心疼。
美惠姐赶紧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脸上地泪水。
“老仙儿我给您把眼泪擦擦,”她的动作轻柔,“您别闪了窍。”
太奶奶的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的右手夹着烟,时不时吸上一口,看来是情绪冷静一些了。
“您现在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郝姐的声音温和的传来,“也等到你家小弟子知道你们的存在了,很快就能出头了。”
我体内的太奶奶抽泣声渐渐变小,那股淹没一切的委屈感如潮水般退去了些许,郝姐继续安抚道:“您再委屈也不要一直哭咯,对你家小弟子身体可不好。”
这句话好像按了一个开关暂停键,太奶奶立刻控制着我的身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