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小杂鱼，不是好运躲避一劫的汪家人，也不是对着他张日山说的。

无邪真正想要通过这场会议告诉的，不是别人，正是亲自培养了无邪的无家人。

他真正想告诉的，是大家都摸不到深浅的，无二白。

或者，还有无邪那两位不知生死，依旧失踪的“无三省”！

想通这一点后，张日山眼睛一眨不都敢多眨。死死的盯着无邪，想要通过无邪的眼睛看清，他无邪，到底要做什么！

是真的疯了么？万一无家真的下定决心要亲手斩草除根呢？！

他究竟是想自毁？还是想通过这件事彻底斩断与九门的关系？

在座的这些人里，除了无邪，应该就属他张日山知道那两位失踪人口对于铲除汪家这件事有多执着。

他不敢想象，如果两个无三省还活着，会不会真的回来亲自动手，实行斩草除根。

那到时候，无三省真的动手，无邪会是什么反应？是彻底崩溃，彻底决裂，鱼死网破？

还是直接从容赴死？

张日山想象不出来，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他定定的盯着无邪看了良久，也没从无邪眼中看出除了戏谑之外的其他任何东西。

无邪就任由他打量，丝毫不怕张日山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要的就是想让张日山看出他的目的。

只有张日山看出来，才会觉得不安，才会消息通过别人传过去之后，张日山再亲自跑一趟。

这么一来，就跟他无邪自己主动求死，没什么区别。

总归是诛心，只想把藏起来的那两个老狐狸炸出来。

那，又有什么比他无邪主动求死，更加诛心的呢？即便真的对他没有什么亲情，或者是执念大过亲情。

但是，只要把两只老狐狸炸出来，这笔买卖就不亏，是么？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无邪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最后对着张日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径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