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时,更是受太师爷泊松年的看中,将压箱底的绝活都传了下来,24岁更是拿下了西医硕士学位。
就连泊松年都夸赞过,柏玉龙是柏家最杰出的子弟,她柏玉凤怎么比?
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柏玉龙登上了自行车,对着柏泷奉摆手道:
“爷爷,您先吃早饭,慢悠悠的去医馆就行,我先过去盯着。”
柏泷奉注视着柏玉龙远去,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
骄傲的是,柏玉龙是柏家最优秀的孩子,绝对没有错,医术天赋与生俱来,天生就是做医生的料。
担忧的是,这孩子虽然在医术方面天赋极高,可在其他方面,就像少了根筋...对人,几乎没防备心。
面包车穿梭在城隍庙街,前往魔都虹桥机场。
车内,李华麟瞥着一旁闷闷不乐的柏玉凤,笑着问道:“舍不得了?”
柏玉凤红着眼睛看向李华麟,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离开过父母,也没离开过爷爷,有点舍不得。”
李华麟拿过一瓶橘子水,用起子打开了瓶盖,自顾自的喝着,轻笑道:
“雏鹰尚且要远离鹰巢独自成长,才能翱翔于天际,最终成为空中霸主。”
“你没离开过家人,舍不得是正常的,趁着还没远离街区,你可以下车,我又不会笑话你。”
柏玉凤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李华麟。
魔都飞往滨海的路程顺遂,等李华麟一行人抵达滨海时,已经下午了。
作为江省外贸局最年轻的业务处长,李华麟总不露面,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下了飞机,李华麟并没有着急回家,只是先让保镖护送柏玉凤回了住处。
他则带着海涛和周文回了单位,利用一下午的时间将办公桌上仅有的几个文件处理完,又跟人事部请了一个三年的超长假。
他即将去纽约读研,最快也要3年才回来,这也是跟上级早就打好招呼的,请假很方便。
至于单位里的工作,等李华麟离开之后,叶晚清和王雁菡则全权代理处长的职务,负责处内的各项工作安排。
要走了,起码又是三年时光,怎么着也得跟师父和同事们喝顿酒才行。
友谊宫定了大包间,李华麟宴请了赵振业,冯玉刚等原业务科的老人,每个人都是带着家人来的,李华麟也不例外,带上了叶晚清。
饭桌上,大家闲聊着这些年的趣事,一众老大哥对于李华麟又将离开,都多了几分伤感和期待。
任谁都知道,李华麟早和他们不是同一路人了,李华麟的路很广,即便不在江省外贸局了,随便去到哪里都吃得开。
这一顿酒,冯玉刚,吴二才,方振涛这些人都喝多了,就连赵晓蕊,孙思佳,王茵这些女同志也不例外。
酒桌上满是祝福,满是离别的不舍,李华麟也喝多了,大半夜拉着冯玉刚,吴二才几人跑到江边撒欢。
“华麟,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哥哥们就不劝你了,等你到纽约了,多往国内写信,也让我们瞧瞧国外啥样。”
“对啊华麟,咱们可说好了,下一批就给我家换空调和洗衣机,咱们不能食言啊。”
“哎,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初来科里时稚嫩的模样,我现在还历历在目。”
“转眼间,你也是独当一面得大人物了。”
“华麟,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大半夜的,江沿边坐了一排的人,有男有女,都赤着脚,挽着裤腿,上面喝着酒,下面用腿豁楞江水玩。
小主,
面对着再一次的别离,大家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同事之间能做到这样,已经极为难得。
在江省外贸局,业务处内,别管现在几个处长,几个副处长,大家从来没红过脸。
有任务一起做,有分红一起赚,有难关一起熬,但终究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阳缺。
这没走之前,李华麟是江省外贸局业务处,最年轻的处长!
可若是三年后回来呢,到时候物是人非,大家还能再坐在一起喝酒,吹牛皮嘛?
怕是不能了,等到李华麟再回国时,或许就不能叫他李处长了,至少...不是李处长了。
李华麟拿着酒瓶子跟身边几人碰了酒,侧头瞥着赵晓蕊:
“我说小蕊,咱们处里的老人可都结婚了啊,就连思佳,孩子都满月了,就你还单着呢。”
“怎么着,咱们处里就没一个你能看上眼的?要不...我让你嫂子给你物色物色?”
赵晓蕊光着脚丫子,正豁楞江水呢,用脚丫子夹出来一个旮旯,准备掰开,闻言瞥了瞥李华麟:
“得了吧,你该干嘛干嘛去,本小姐用得着你操心?!”
站起身,赵晓蕊掂量着手里的嘎啦瓢,当做石块丢了出去,打出四个水花:
“华麟,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李华麟举起酒瓶子,将瓶子里的酒喝光,对着江面丢了出去,一个水花没打出来。
冯玉刚,吴二才几人纷纷喝光手中啤酒,相继将啤酒瓶子丢了出去,齐齐用手做喇叭状,对着江面大喊道:
“李华麟,一路顺风,老子等你回来提携我们!”
疯了大半宿,众人各自散去,李华麟在海涛的搀扶下回了家,
叶晚清还没睡,正在辅导李荣骄和李荣轩学习数字,
见李华麟一身酒气的回来,连忙将他搀扶回房间,替他脱了外套,见他双腿冰凉,又打来热水,替他泡脚。
李华麟坐都坐不稳了,就那么注视着叶晚清替他洗脚,嘿嘿一笑:
“你为啥不跟我去纽约,你就不怕我在那边妻妾成群,嗝~”
叶晚清就那么斜着眼瞥着李华麟,见李华麟坐都坐不稳了,嗤笑道:
“得了吧你,这话别人说我信,你...你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华麟,到了纽约那边消停点,别跟以前似的犯浑了,安全为主。”
李华麟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压根不管叶晚清的挣扎,连脚上的水也不擦,就把叶晚清拽进了被窝。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李华麟就像是觉醒了生物钟一般,早早起来。
他给叶晚清和俩孩子做了丰盛的早餐,又回了趟家,陪爸妈吃了顿早饭,最终奔带人赴闫家岗机场。
国内能安排的事都安排完了,剩下的也用不着李华麟了,是时候去纽约了。
滨海没有直飞纽约的飞机,只有纽约和闫家岗工厂的往来货机,那玩意只能拉货,没法坐人,且一个星期只有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