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走了,你就回李家屯吧,难道晚年真的让一条蛇陪你?”
紧了紧背带,李华麟听到远处有野物踩踏枯树枝的声音,立马举枪戒备,
见是一只路过的野鹿,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国信点了点头,没有在之前的话题上继续下去,反而幽幽道:
“对于猎户来说,时刻观察四周的动静,以防野兽突袭,这是捕猎的基础!”
“真正的老猎户,他们从不依靠眼睛去观察四周,而是靠听觉,靠嗅觉,靠感觉!”
“你五伯我在这林子里住了三十多年,从依赖眼睛去猎捕野兽,靠的是...”
李国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突然抬枪对着远处树林开了一枪,再次道:
“就比如我刚刚猎捕的,就是一只野兔。”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李华麟向着远处望去,根本看不到什么倒地的兔子,
他放下重物跑了过去,拎着一只灰色野兔回来。
对着李国信伸出大拇指:“五伯你真神了,那么远的兔子你都看得见!”
“不行了,老了,现在换子弹都手抖。”
"早些年,华忠给我算了算,他说八十五是我的极限。”
李国信接过兔子,示意他背上重物继续走。
“拉到吧,就您这身板,在老林子走了一天都没事,咋也得活过大伯啊,肯定是大哥算错了!”
想了想,他又疑惑道:“大哥他,会算命?”
“哥,你这是咋了,好多血,你是受伤了吗?”
院内,李华舒趴在大黑的身边抓痒痒,哪怕大黑根本不搭理她,她也依旧玩的很开心,咯咯直笑。
李星宇正举着斧子劈柴,身边摆满了劈好的木头绊子。
李华麟背着重物回到林间小苑,一推门,就看到李华舒正跟大黑玩呢,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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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李华舒哭着跑了过来,见他没有受伤,才破涕为笑。
当她看向一旁的蛇皮袋和熊皮时,顿时被吸引了目光,蹲下摸个不停,根本不在意上面的血渣子。
“哥,你到底干嘛去了啊,都要变成血人了,臭死了!”
“这是什么皮啊,好厚啊,你是去打猎了吗,五伯呢?”
李星宇见李华麟回来了,便把斧头放在了一边,凑过来打量着熊皮,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李华麟,喃喃道:
“六太爷,这是熊瞎子的皮吧,这玩意最记仇,你招惹它干啥啊,五高祖呢?!”
门外走进李国信,他略微喘息着,把野兔丢在一边,来到李华麟三人的身旁,对着李星宇道:
“去把你二爷爷叫来,只叫你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