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在酒席上听了两句不中听的话。”
陈清欢有一副玲珑心,瞬间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无非是有人在张梓风面前夸了张梓禁。
说来也无奈,张梓风已成了詹事房右庶子,和张梓禁是同级。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张梓禁的前途更好一些。张梓风虽是嫡次子,可之前样样都比张梓禁强,如今他又怎么能甘心?
相处了这些年,陈清欢深知,张梓风其人,远没有他的外表看上去的那么人畜无害。他心机深沉,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所以她也没有不知趣的劝说,她知道张梓风不需要。
果然,张梓风的面色很快就恢复平静。他搂过陈清欢,轻抚着她的头发。
陈清欢一愣,去年生下砚哥儿之后,张梓风就没再碰过她。莫非今日……
“清欢,你可愿帮我?”
张梓风唇角微翘,温柔的声音充满磁性。
可陈清欢可不是阿瑶,不会被一个男人的温柔轻易迷了眼睛。她瞬间明白,张梓风如此,就是有求于她。
但她并不生气,张梓风是她的夫君,她孩子的父亲。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张梓风若真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要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陈清欢不介意帮帮他。
于是她同样笑的温柔,问道:
“夫君怎么这么说?妾身自然是愿意帮你的。你遇到了什么事吗?”
张梓风默了默,紧接着放开了陈清欢。两人重新坐好,张梓风的面色也郑重下来:
“从明日起,你多去大嫂那儿走走。帮我问问,张梓禁最近有没有带公务回来。”
陈清欢一惊,急急的问道:
“夫君,你和我说实话,你想干什么?”
张梓风,或者说张家是帮着肃王的。而肃王的舅舅是周大将军,他如今正在边境与越国人打仗。张梓禁在军机处,处理的都是军中的事务。张梓风让她去打探张梓禁的事,陈清欢不得不多想。
“别多想,没事的。就是肃王殿下想关心一下前方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