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防护系统失效的下一秒,它们全都逃出来了,而且不止一只。
这明显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活着从隔离区出来。
抽完一支烟,贺临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惫,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队员被感染兽撕裂身体的画面。
满目血腥。
贺临眼睫轻颤,轻轻阖上了眼睛。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迟柚走到冰箱前,弯着腰从冰柜中取出一盒速冻水饺,语气随意,看上去就是随口一问,也不管贺临给什么答案。
贺临猛地睁开眼,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后强忍着那股睡意问道:
“你之前不是开玩笑啊?”
“你觉得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
她语气有些凉。
贺临沉默了两秒,以前的迟柚是不太会,但现在的迟柚可不说准。
住了一年精神病院,像是打开什么开关似的,骚话一大堆,还专戳人痛处。
“你这是饿了?”
见她右手端着一盒水饺,左手拿着几颗青菜,贺临问道。
“有点,你吃吗?”
迟柚已经朝着厨房走去。
贺临全然忘了腰上的伤口,大步朝她走去。
“真是开了眼了,你不是说除了煮泡面之外什么都不会吗,今天我还能有口福吃到你做的东西?”
贺临一脸稀奇地凑过去。
迟柚在锅里加好水,“你想吃?”
贺临看她动作娴熟,觉得她应该会弄,速冻水饺这种东西,水开丢下去就完事了,再怎么难吃应该也不会中毒吧。
他点了点头,“嗯,想吃。”
“好,那你来做。”
迟柚把青菜往他手里一塞,气定神闲地走出了厨房。
贺临回过神,看着手里的青菜,他转过身,看着迟柚已经打开了电视,脚搭在桌子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他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