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没什么问题,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程度。”
迟柚蹙眉,“那不正常的情况下呢?”
韩非眼珠子一转,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迟柚,没说话。
“看我干什么,说啊。”
“不正常情况下,啥伪装都没用。”
“…………”
这回轮到迟柚沉默了。
她的技术她还是很自信的,但自从谢诏三番两次的出现她面前后,她那点信心开始动摇了。
难不成她两年前不告而别,谢诏记恨上她了,所以每次都能识破她的伪装?
这点倒是说得过去。
“要不我去整个容吧?”
迟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语出惊人。
对面一向淡定的祝南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他看她思考了半天,结果就得出这么个结论,而且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开玩笑。
祝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豆浆,不解道:
“为什么忽然想不开要去整容?”
餐桌上的几人两年前去江明市接她的时候都了解过谢诏这号人物,事关任务,迟柚觉得没什么可瞒的,很是大方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那狗男人可能记恨上我了,要不然他为什么每次都能认出来是我?”
韩非好似被迟柚的一番话醍醐灌顶,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十分认可的点头:
“有道理!我就说为什么上次从他身上摸邀请函那么容易,感情就等着咱们跳坑呢!”
韩非不提,迟柚差点忘了这茬。
星眸里带着几分危险,手里握着的玻璃杯逐渐出现了裂痕。
祝南脸色一变,一把捂住韩非的嘴,照着他的肩给了一拳。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
他压低声音道。
擒住了韩非后,祝南刚要转头去看迟柚,“啪”的一声,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迟柚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
“队长,先别多想,你的技术是我们之中是数一数二的,说不定谢诏只是喜欢漂亮女人,这次就弄张丑的脸,他要是还能认出来,咱再做打算。”
祝南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现在是真着急了,先安抚住迟柚的情绪才是主要的,否则他真怕迟柚一个不高兴就冲到谢家把谢诏咔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