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发型、声音都做过了伪装,陆荆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她,和她有两年不见的谢诏更不可能。
手腕上传来男人温热的体温,他将手指圈在她的手腕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捏着。
不停歇摇了快两个小时的迟柚这才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酸痛。
她皱着眉头,用力挣开了他的手。
“这位先生,要想搭讪的话就请到舞池那边,那边美女多,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旁边的酒保又送来另一桌客人的酒单。
迟柚停下揉捏的动作,继续认真工作。
许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客套的一番话,听在对面的男人耳朵里,倒多了一丝酸味。
意识到男人的眼神在她身上审视了许久后终于移开,迟柚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等她忙完那一单后,谢诏早就走了。
杯子里的酒一丝未动。
迟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20:48,还有一会儿,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谢诏这个时候离开,难道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她将调酒杯放下,边朝外走边按住耳麦说道:
“时间快到了,过来。”
“来了。”
本就在不远处的韩非立即回应。
二人来到酒吧的杂物间。
“怎么样?”
韩非拿开垫在餐盘上的手帕,翻出了两张邀请函。
“奶奶的,酒吧里的人我都快摸遍了,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
迟柚捻起那两张票,皱着眉头问道:
“你从谁身上摸到的?”
韩非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从一个漂亮男人口袋里摸出来的。”
“漂亮男人?”
韩非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就是昨晚您在包厢里遇到的那位。”
迟柚眼神一暗,谢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