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叨叨的。”秦朗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转身回到桌前,目光忽然定格在审讯椅上,那里被人硬生生的划出了好几道痕迹,深浅不一,仔细看还能看到微小的血迹。
眼镜男的喊声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某种不祥的诅咒一般萦绕在人的心头。
秦朗站在审讯椅面前,久久不能回神。
那家伙到底看到了什么?
……………
清晨。
“铃铃铃。”
闹钟一响,迟柚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好之后便背着书包出门。
刚走到家门口,迎面就碰上了锻炼回来的迟州。
迟州穿着一身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略微急促。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却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迟柚嫌弃的移开眼,让开位置从旁边过,擦肩而过的瞬间,迟州忽然伸手,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塞进了迟柚的手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要去哪儿提前说一声,家里人会担心。”
迟柚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迟州关切的目光下,将纸条揉成一团,丢垃圾似地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迟州。
迟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追上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团,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到了学校,迟柚刚走进教室,秦清和郝漂亮就注意到了她额头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