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栾廷芳催马如飞,行至独龙岗山时,忽见道旁古槐处横卧着一具尸首,颈间插着支狼牙箭,早已死去多时。定睛看去,竟是祝家庄巡哨探马!
“兄长等我!”栾廷芳咬破舌尖,血腥气激得双目赤红。抽出双刀,劈开拦路枯枝,忽闻弓弦响动,急使一招“铁板桥”贴住马背。一支羽箭擦面而过,钉入老松树干的箭尾犹在震颤。
“来者何人?”松涛间转出一条黑凛凛大汉,手持弓箭,看装扮似是州府厢军。
栾廷芳并不答话,手中双刀暴风骤雨般直取其咽喉。那大汉急忙放下手中弓箭,抬起长刀格挡,栾廷芳刀锋忽变,却见双刀骤然下压,刀刃磕住长刀柄,猛然变招,分左右横砍执刀双手,这一招委实厉害,那黑大汉情急之下,竟连人带刀滚落马下,避开这厉害杀招。
栾廷芳也不恋战,一提马缰,人马腾空跃过,直往祝家庄方向急奔。
那大汉从地上爬起,恼羞成怒,再次取来弓箭,朝着栾廷芳远去的背影愤恨射出一箭,只是其人早已远去,箭矢落空,钉在一棵枯树上。
“这人是谁,竟能将万副统领逼落马下?”林子中又转出三人,其中一个汉子小声嘀咕。
那万副统领抖落身上沾染的积雪,轻“咳”一声,吩咐道:“在道路上多布置些绊马索,若是有人从祝家庄内逃出,一律活捉。”
那三人躬身应诺,返回林中,不多时,便见数人小心翼翼从林中出来,在这大路之上,布置了数条绊马索,而后又隐入林中藏匿了身影。
栾廷芳救兄心切,只是纵马飞奔,越过独龙岗山之后,眼见祝家庄在望,却听闻一通鼓响,祝家庄方向忽腾起狼烟。
栾廷芳心急如焚,狠命加鞭,纵马狂飙,载着他往狼烟处狂奔。
待栾廷芳冲至祝家庄前,远远望见两军对垒。祝家庄前千余庄客列阵,对面五千梁山军马浩浩荡荡。阵前二将正在厮杀,一方是祝氏三杰祝彪,另一方却是个使枪的年轻小将。
栾廷芳一眼瞥见兄长栾廷玉披挂整齐,正在庄墙上掠阵,这才稍定心神,勒马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