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这刘府管家刚刚踏出府门,便见孔厚站在街边,朝府中张望。
管家刘泉连忙上前见礼,焦急道:“孔先生,我家老爷和公子都被收监,夫人让小人去请先生,还请入府一叙。”
孔厚见刘府周围没了兵马,便点头应下,跟在刘泉身后,入到刘府。
此刻刘广被抓,刘夫人顾不得女眷不见外客的规矩,带着女儿刘慧娘在前厅接待孔厚。
刘慧娘问道:“孔先生,我父亲和兄长他们,为何忽然被抓?”
孔厚叹了口气,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最后道:“那阮其祥对东城防御使一职觊觎良久,这次诬陷你爹,准备充足,更何况他手里确实有青云山贼寇写给你阿爹的书信,只怕这次,你阿爹的官职保不住了。”
刘夫人听到孔厚如此言语,擦了擦眼角泪水,问道:“孔先生,我夫君若是让出官职,可能从那牢里放出来?”
孔厚长叹一口气,环视母女二人一眼,道:“只怕你刘家要破些钱财,上下打点,如此方能保住刘兄父子三人性命。”
刘夫人见孔厚有办法救得刘广和两个儿子,咬牙跺脚道:“些许浮财,失了就失了,秀儿,赶快去库房取银钱,请孔先生代为打点,保得你阿爹和兄长的性命。”
孔厚挥手拒绝道:“情势不明,先不急着使钱,我先去牢里打点一番,免得小人坏了刘兄性命。”
刘夫人欠身道谢,亲自将孔厚送出刘家。
母女俩个在家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待到了夜里二更天,忽然有一个年轻男子,叩开刘府大门,言说能救得刘广父子,因此登门求见刘夫人。
深更半夜,刘夫人闻听有人可以救他男人和儿子,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将还没睡下的刘慧娘叫了起来,一起到前厅去见那人。
这突然登门造访的男子长的颇为英俊潇洒,举止有度,也不通报姓名,只说了一句话,便令母女二人吓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