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润起身问道:“哥哥此行带了多少弟兄?”
吕方回道:“二百马军。”
邹润露出吃惊之色,没想到张正道此行,竟带着一队马军,果然不愧是大寨气象,苦笑回道:“哥哥休怪,我这小寨子里没有恁多存粮,不如我带着一些心腹兄弟,去往登州买些粮草回来,也叫弟兄们吃口热乎的。”
张正道吩咐道:“吕方兄弟,你再带些银钱和人手,跟邹润兄弟走一趟,多买些粮草辎重,再打探打探消息。”
吕方抱拳领命,随同邹润下山,寻到马军队伍,吩咐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又叫上十几个梁山弟兄,一起赶往登州购买粮草。
张正道、林冲继续与邹渊把盏吃酒,聊些闲话。
吃下几杯水酒之后,张正道开口询问道:“我听闻这登州也有几个奢遮人物,你可是认识?”
邹渊回道:“不知哥哥问的奢遮人物是哪一位,小弟倒结识一位身长力壮的好汉,名唤孙新,使得几路好鞭枪,大家叫他做‘小尉迟’,他本是琼州人士,军官子孙,因调来登州驻扎,与小弟关系亲近。”
“这孙新兄弟的浑家唤作顾大嫂,哥哥别见她是个女流之辈,便小瞧这‘母大虫’,她在登州东门外十里牌开了一家酒店,杀牛放赌,也使得一手好刀法,有三二十人近她不得。”邹渊提起好兄弟的这位浑家,满脸钦佩。
张正道笑道:“我亦听人提起过这‘母大虫’顾大嫂和‘小尉迟’孙新,依你之见,这二位可愿意到我梁山入伙?”
邹渊思忖片刻,摇头道:“这孙新兄弟还有一位嫡亲兄弟,乃是登州兵马提辖,也使得一路好鞭枪,名唤孙立,大家叫他做‘病尉迟’。”
饮了一杯水酒,邹渊喘口浊气,继续说道:“如今登州只有他一个了得,前些日子,有那不开眼的毛贼临城,都是他杀散了,到处闻名。若是哥哥想拉他兄弟入伙,只怕是难。”
听邹渊提起孙立,张正道想起一个人来,道:“这‘病尉迟’孙立的名头,我也听人说过,他还有个师兄,乃是郓州祝家庄上的枪棒教师栾廷玉,这栾廷玉有个一母胞弟,唤作‘双刀’栾廷芳,曾在我帐下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