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道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笑道:“梁山虽是草创不久,但有众位兄弟在,便是万人军马,亦是难以攻破大寨。”
“更何况,我有两支水军,操练良久,足可抵挡一二。若是那济州官府真的派军来剿,正好我山寨准备远征耽罗,缺少甲胄军器。”张正道面露微笑,叹息道:“济州府尹,是个大善人啊!”
众人闻言,俱是大笑!
如今大宋各地州府的禁军、厢军是个什么德行,张正道心知肚明,济州官军不来征讨最好,梁山有条不紊、按部就班的发展,筹划打下耽罗岛。
若是济州官军真来征讨,无非是拖延一些出兵耽罗的时日,但送来的甲胄军器马匹,却是雪中送炭,解了梁山的燃眉之急。
张正道吩咐道:“朱富兄弟,再多派些人手,入城打探。”
朱富道:“小弟稍后便亲自去济州城坐镇,但凡打探到任何消息,定会遣人及时回报山寨。”
“辛苦兄弟!”
目送朱富离去之后,张正道朗声道:“眼下虽已入冬,不是起刀兵的好季节,但是不可不防。若是济州府真的想要出其不意,派军攻打山寨,我亦无惧。”
“阮氏三雄听令,你两支水军,抓紧操练,将各处水道,安排好哨探,如若官军真来征讨,便引他们进入各处深港水汊,芦苇草荡之中,分而擒之。”张正道扫视一眼,继续说道:“水军儿郎,日夜操练,勿要懈怠!”
阮氏三雄齐齐起身抱拳,叫道:“遵令!”
“凌光、索贤听令,攻山军抓紧先扩充到一千人,日夜不停操练,务必做到令行禁止,可下山厮杀!”
两个头领亦是起身领命。
张正道看向文仲容和崔埜二人,吩咐道:“憾山军,继续扩充,配合水军操练,凡是晕船的儿郎,全都充入攻山军中。”
文仲容心中自是知晓,寨主有意在为出海之事做准备,连忙回道:“小弟领命!”
最后看向新入伙的卞祥、吕振、寇琛三人,张正道说道:“我山寨如今只有二百良马,三位兄弟先在两支步军中挑选会骑射的精锐,务必在两日内,将马军组建起来。”
卞祥虽是庄户出身,但头脑清楚,身旁又有两个兄弟在出谋划策,起身叫道:“寨主放心,俺定不会误了山寨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