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思索片刻,说道:“若是占了那处大岛,便要招揽些不怕死的好汉,建上一座官军难以攻取大寨。”
阮小五道:“那岛上有座大山,若是沿着山腰,建上一圈城墙,便是千军万马,也难攻破。”
张正道原本设想,等那王伦得了柴进资助,带着杜迁、宋万等人,建好梁山大寨之后,自己再来接管,省时省力,还不费钱粮。
只是如今,得罪了高杰,不知他究竟要使什么手段,谋害自己。
因此,这占据梁山一事,不得不提前了。
早做准备,才能苟得性命。
阮小二道:“如今,在这附近村镇,招揽些不怕死的好汉,却是极其简单容易,只是这钱粮一事,怕是难办!”
见二人将目光聚在他的身上,张正道笑道:“钱粮之事,包在小弟身上。”
“小弟担心的只是建设山寨的人手。”张正道说出心中忧虑。
阮小二回道:“这个却是不难,只要拉起三五百个好汉子,不出一个月,便能建起一座大寨。”
阮小五也道:“贤弟只管出钱粮,招揽人手建设山寨一事,包在我们弟兄身上。”
张正道点头道:“待我返回清河县,便运送金银过来。”
阮小二叹了口气,再次问道:“贤弟莫要后悔,俺们弟兄,乃是赤条条的汉子,了无牵挂,你若是真的落草,便是再难做那良民。”
听他真心劝解,张正道还是有些感动,这精细汉子终于当他是自己兄弟,推心置腹。
“二哥,这一步,我思忖多日,与其担惊受怕,不如虎啸山林,龙腾九天,痛快一世。”张正道回道。
阮小五道:“二哥恁地婆妈。”
三人在这草堂之内,细细谋划着占据梁山泊一事,这一番畅聊,直至深夜。
四更时分,张正道便在阮小五家住下,躺在烂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想不到自己这条好汉,提前上山落草,竟是因为管不住裤腰带,说出去都有些丢人。”张正道辗转难眠,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