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苍越脚步倏地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继续扛着巨大贝壳往前走。
珈蓝眸底满是期望,雄父说过,妻主是很难很难找的,要是阿离做他的妻主,那真是他鱼生最幸运最幸运的事了。
不过雄父说伺候雌性需要很多技巧,他在壳里的时候都在沉睡,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他得找机会好好学学才是。
“不是啊。”桑离干脆利落的回答了这句话。
“谁说我要当你妻主了?”
珈蓝心中莫大的期待一下落了空,他只觉得刚刚还新奇温暖的天空瞬间就塌了,猛地朝他压过来,他不可置信:“不、不是?”
“可、可你都摸过我的头发,摸过我的耳鳍,还摸过我的腰了。”珈蓝慌慌张张的说,列举桑离对他做过的事。
他从上到下,最私密的耳鳍都被摸完了。
没有雌性会要他了。
“是啊,我摸过了。”桑离理直气壮的说,俨然一副不打算负责的渣雌样子,“谁规定摸过你了,就得收你做兽夫?”
珈蓝被问住了,他觉得桑离这么说有问题,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
“可、可是……我……你……”珈蓝急得团团转,透亮绚烂的眸子霎时凝上湿意,他跟不上桑离的脚步,也弄不明白她的想法。
最后只剩密密麻麻的委屈和难过。
“那、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我要回大海,我想回大海……”他声音越来越小,低垂着脑袋,快要缩成一团。
他越是着急难过,桑离越是开心,瞧他可怜巴巴的缩在壳里,她心情更是大好。
“不、行。”她道,眉梢眼角都是恶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