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离没时间,可司夏有啊。
对于观摩惩治曾经背叛过桑离的人,他是百分百有兴趣,连争宠都能放一放。
他等这一天,可不知道等了多久。
司夏大马金刀的往观摩台上一坐,哐哐哐的就搬出几十本厚重的法律条令,然后一条条的念。
北鸣和慕白跪在行刑台上,双手被镣铐绑在后面,脸上没有半点反抗和怨怼之色,只有接受与顺从。
“咳咳咳,让我看看啊。”司夏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
“在没经过妻主的同意与别的雌性见面,杖三十!”
“与别的雌性说话,杖三十!”
“与别的雌性有肢体接触,杖三百!”
“与别的雌性私相授受,杖五百!”
……
司夏一条条的念,惩罚成倍上涨,周围人听着,不由暗自心惊,这么多杖责,怕是要打到明天早上!
两个当事人没有任何反应,从头到尾,都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台下的怀桑有些不忍的看向慕白,垂在身侧的手攥起又放下,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心疼。
他清楚,他救不了慕白,慕白也不会让他救。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司夏念完了长长的一大串,最后翻开的条令都能绕海鸣星大半圈!
伴随着他最后一句落下,他幽绿色的眼眸也泛着报复的痛快光芒。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侍从们立马行动,三米长十厘米厚的板子一下下沉重的砸在北鸣和慕白的后背上,sss级防御能力被锁住的他们,此刻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砰——”
“砰——”
“砰砰砰——”
台下的洛瑶看的心惊肉跳,好像他们不是在打北鸣和慕白,而是在打她!
她没想过北鸣和慕白会这么惨。
她该不会也被如此对待吧?
不会的,不会的。
她可是珍贵的雌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