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璋牵过她的手,“阿凝,朕与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弥补过去。”
也可以展望未来。
沈凝摇头,“可臣妾不愿连累无辜。”
“非要将他掺和在朕与你之间吗?”
“他只是无辜……”
“他促使皇后自请废后离宫,他无辜什么?”
谢云璋遏制的冷怒,在瞬间爆发,眼中闪过的杀意,直逼人心尖。
沈凝怔了一瞬,“那手谕……”
她不是让姜忠处理了吗?
谢云璋为何会突然翻出来?
是姜忠故意的还是……
沈凝来不及细想这些了,她只能解释,“那是臣妾自己的主意,臣妾此次回宫,皇上和奕儿都对臣妾不甚在意,奕儿他是皇嫡子,又有皇上的宠爱,地位不会动摇,而臣妾也有自己想做的事,臣妾不想再束缚于深宫之中,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朕何时说过不爱?”
谢云璋眼眸深沉的打断他,他的双眼似无垠深渊,逼迫着沈凝,压抑着她。
沈凝甚至有一瞬间想,这便是谢云璋对她这个人的在意吗?
这一瞬间,是否她不单单只是皇后?
可谢云璋没有再说下去,他掀开被子,拍了下身边的位置,“睡吧,皇后。”
为崔扶砚再争吵,毫无意义。
沈凝未曾挪动,只是跪的更笔直了些,“皇上,臣妾再求您一次,可否放过崔大人?”
谢云璋缓缓躺下,闭上双眼,不再回应。
沉默,便是最直接的拒绝。
沈凝抿着唇,转身披衣下了床。
谢云璋身边的位置,终究是缺席了。
沈凝半夜临禅院外,十七引走了周边所有金鳞卫,跟随沈凝请示,“可要奴婢带人去救出崔大人?奴婢发现了此次跟随皇上出行的金鳞卫,是宫远。”
这个人他认识,若要出手,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
沈凝回头看她,“有几成把握能找到人?”
十七拧眉,“五成左右。”